,巫梅揉了揉眼睛,看向蒲松龄的虚影:
“蒲先生,您说这世上,真有鬼魂索命吗?
还是说,不过是人心作祟?”
蒲松龄的折扇,轻点案头,投影里,满庭鬼火的画面。
“战乱之下,人命如草芥。
那些鬼魂哭的不是自己,是这世道的不公啊。
你看那王学院,以为仗剑就能镇鬼,却不知真正的鬼,藏在人心里。”
“所以看门老汉能看见鬼饭,是因为他心里有愧?”巫梅皱眉。
“看门老汉曾为盗匪开门,助纣为虐。”蒲松龄的声音里,带着叹息。
“他吃的哪里是鬼饭,分明是良心的谴责。至于水陆道场......”
他忽然轻笑,扇子指向投影中,僧人的木鱼。
“敲得响的是钟鼓,敲不醒的是世人。”
巫梅望着窗外的雨夜,想起新闻里,那些被遗忘的历史,点点头。
“或许真正的超度,不是靠佛法,而是让活着的人记住教训,不再重蹈覆辙。”
“正是如此。”蒲松龄的虚影渐渐消散,雨声中,回荡着那句“我死得苦”的哭号。
“当权力如利剑高悬,当战乱如洪水滔天,最该害怕的不是鬼魂,而是人心的堕落啊。”
巫梅关掉手机,却在转身时,看见衣柜镜面上,倒映出模糊的白影。
她猛地回头,窗帘在夜风中轻轻晃动,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错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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