埃雷斯卡的身影出现在画面中——那时的他,同样身披璀璨的圣光铠甲,只是铠甲的颜色比那位骑士更深沉,手中握着一把由空间能量与圣光融合而成的长矛。他率领着另一支军队,从侧面突袭虚无能量的源头,长矛每一次挥舞,都能撕裂大片虚无能量,救下无数濒临死亡的同胞。他的眼神中充满了坚定,如同永不熄灭的火炬,引领着人们抵抗黑暗。
“我们战斗,我们牺牲……但‘虚无’的力量超乎想象。”埃雷斯卡的声音带着一丝当年鏖战时的疲惫与绝望,画面中,他的军队在不断减员,身边的战友一个个倒下,化为虚无,“它并非某种生物,而是宇宙的‘反面’,是秩序的终结。我们的圣力,我们的造物,在绝对的‘无’面前,显得如此苍白无力。”
画面中,文明节节败退,最后一座天空之城在虚无能量的侵蚀下轰然陨落,巨大的石块砸向地面,扬起漫天尘土。那位与阿勒克相似的骑士,为了掩护幸存者撤退,独自一人冲向裂隙,圣光剑爆发出最后的光芒,与虚无能量同归于尽,只留下一缕微弱的圣光,飘向远方——那或许就是阿勒克家族传承的源头。
埃雷斯卡站在尸山血海和文明废墟之上,身上的铠甲布满了裂痕,长矛只剩下半截。他看着那不断扩大、无法愈合的裂隙,看着追随自己的战士一个个倒下,听着幸存者们绝望的哭泣声,一种极致的无力感与偏执的念头,在他心中滋生。
“光……不够!”他猛地握紧拳头,指甲深深嵌入掌心,鲜血顺着指缝滴落,却在接触到虚无能量时瞬间蒸发,“个体的信念,文明的意志,在宇宙尺度的‘虚无’面前,终究有限!我们必须拥有更强的力量,更绝对的力量!才能终结这一切!”
于是,一个疯狂而绝望的计划在他脑海中形成——主动吸收“虚无”!
画面中,埃雷斯卡瞒着所有幸存者,独自来到裂隙的核心地带。他站在虚无能量最浓郁的地方,闭上双眼,开始运转体内所有的圣光之力,试图以自身强大的守护意志为容器,强行吸纳、炼化那毁灭了他文明的“虚无”能量!
起初,他似乎成功了。虚无能量被他吸入体内,与圣光之力融合,形成一种既非光也非暗的、更加强大的能量。他的铠甲开始变黑,却散发出比之前更加强烈的威压;他的长矛重新凝聚,变成一把由虚无能量与空间之力构成的黑色长戟。他冲出裂隙,挥手间便将大片虚无能量驱散,甚至一度遏制了裂隙的扩张。他站在幸存者面前,脸上带着疲惫却充满希望的笑容:“我找到了……救世的方法。”
但很快,“虚无”的本质开始显现。
画面中,埃雷斯卡的身体开始出现异变——他的皮肤逐渐变得透明,体内的虚无能量开始不受控制地蔓延。他试图用守护意志压制,却发现虚无能量并非力量,而是一种“状态”,一种“概念”——它没有意识,却会同化一切接触到它的存在。他那引以为傲的、原本纯净坚定的守护意志,在无边无际的“虚无”侵蚀下,开始被污染、被扭曲。
守护的执念,变成了对“存在”本身的憎恨——他认为正是因为“存在”的脆弱,才会导致文明的毁灭;对力量的渴望,变成了吞噬一切的贪婪——他想要吸纳更多的虚无能量,让自己变得足够强大,足以“终结”所有痛苦;对终结痛苦的追求,变成了散播更大绝望的疯狂——他开始认为,只有让所有存在都归于虚无,才能真正摆脱毁灭的轮回。
他的铠甲彻底变黑,化作由阴影构成的长袍;他的面容消失,变成一片旋转的黑暗漩涡;他身边的幸存者们,在他散发的虚无能量下,一个个化为飞灰。他站在文明的废墟上,看着自己的双手,眼中没有了之前的坚定,只剩下冰冷的漠然。
“我曾以为……我能掌控它。”埃雷斯卡的声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痛苦,画面逐渐消散,“但最终……是它掌控了我。我,不再是守护者埃雷斯卡,而是变成了‘虚无’的代言人,变成了渴望将一切秩序、一切光、一切存在都拉入永恒寂灭的——黑暗领主。”
祂的身影微微晃动,周围的黑暗能量如同臣服的仆从般缭绕,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光环。“这就是我的过去。一场……从守护开始,以堕落告终的悲剧。”
“悲剧?”莱昂猛地抬起头,破邪剑指向黑暗领主,声音中带着愤怒,“你毁掉了自己的文明,还要吞噬主世界!这不是悲剧,是疯狂!是罪孽!”
“罪孽?”黑暗领主的声音没有丝毫波动,“在宇宙的尺度上,所谓的‘罪孽’不过是渺小生物的自我安慰。你们认为的‘美好’,不过是短暂的幻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