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拉抱着小羊,坐在窗边的小木凳上,看着外面泛着紫色的雾气。雾气贴着窗户,像是有生命一样,在玻璃上留下一道道黑色的痕迹。“不知道阿木他们有没有安全到达红石镇,路上会不会遇到危险。”她小声地说,语气里带着一丝担忧,“也不知道小雅有没有想我们,她之前还说要等我们回去,给我们画沼泽的新样子呢。”
莱昂坐在她身边的床上,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布袋子,打开后,里面装着几块五颜六色的糖果——那是之前小雅送给他的,他一直没舍得吃。他拿出一块粉色的糖果,糖果纸上面画着一个小小的太阳图案,已经有些皱了。“放心吧,阿木经验丰富,又带着老鬼和小小雅,肯定能安全到红石镇的。”莱昂把糖果递给艾拉,“小雅那么懂事,也不会胡思乱想的。等我们摧毁了黑暗核心,加固了封印,就立刻回去看他们,到时候给他们讲我们在沼泽里的冒险故事,肯定能让小雅画出更好看的画。”
艾拉接过糖果,看着糖果纸上的小太阳,忍不住笑了笑,眼角的担忧也淡了几分。她把糖果放进嘴里,甜甜的味道在舌尖散开,像是能驱散心里的不安。
亚欧坐在桌边,手里拿着同步环,正在尝试将更多的圣力注入环中。他闭上眼睛,集中注意力,将体内的淡金色圣力缓缓引出,注入手环。同步环接触到他的圣力后,光芒变得更亮了,淡绿色的光芒中还夹杂着一丝淡金色。就在这时,他突然感受到了两股微弱的圣力——一股是莱昂的淡蓝色,带着火焰的灼热感,像是在守护着什么;另一股是艾拉的淡绿色,带着坚韧的意志,像是在坚持着什么。这种感觉很奇妙,就像他的心跳和莱昂、艾拉的心跳连在了一起,三人的气息变得越来越同步,没有丝毫的排斥。
“原来同步圣力是这种感觉。”亚欧睁开眼睛,笑着说,他手腕上的同步环还在亮着,“就像我们三个人变成了一个整体,不再是各自战斗,而是一起面对危险。”
莱昂和艾拉听了,也赶紧拿起自己的同步环,尝试注入圣力。莱昂的淡蓝色圣力注入后,同步环的光芒中多了一抹明亮的蓝;艾拉的淡绿色圣力注入后,又多了一抹清新的绿。三种不同颜色的圣力在同步环上缠绕、融合,像一道小小的彩虹,在昏暗的小屋里闪烁着光芒。光芒扩散开来,屋里的紫色雾气被一点点驱散,连空气都变得清新了几分。
老人收拾完碗筷,看到这一幕,欣慰地笑了。他靠在门框上,看着三个年轻人,眼神里满是感慨:“阿勒克团长当年说过,真正的守护,不是一个人的强大,而是一群人的同心。那时候我们总觉得团长说得太理想化,可现在看到你们,我才明白,团长说的是对的。你们比当年的我们做得更好,沼泽有救了,红石镇也有救了。”
“阿勒克团长……他当年是不是也和我们一样,为了守护沼泽而战斗?”亚欧好奇地问,他之前听老人提到过几次阿勒克团长,知道他是一位很厉害的圣力使用者。
老人点了点头,眼神变得悠远起来:“是啊,二十年前,沼泽里也出现过一次邪祟爆发,比这次还严重。那时候阿勒克团长带着一支圣力小队来这里,和我们一起加固封印。当时也遇到了类似的问题,最后就是靠小队成员同步圣力,才解决了危机。可惜啊,后来团长在一次对抗邪祟的战斗中牺牲了,他的圣力剑现在还放在红石镇的圣力教堂里呢。”老人叹了口气,“希望你们这次能成功,也算是完成了团长当年的心愿。”
当晚,三人在小屋里休息。艾拉抱着小羊躺在芦苇床上,很快就睡着了,脸上还带着一丝浅浅的笑容,或许是梦到了小雅和阿木。莱昂靠在墙边,手里握着剑,虽然闭着眼睛,但依旧保持着警惕,耳朵留意着外面的动静。亚欧坐在桌前,手里拿着圣光石之心的水晶盒,借着油灯的光,仔细看着盒面上的圣光纹,心里在默默练习着如何将圣力与另外两人同步。
不知道过了多久,亚欧也渐渐睡着了。他做了一个很美的梦:梦里,他们成功摧毁了黑暗核心,加固了封印。沼泽的雾气变成了淡绿色的,像一层轻柔的纱;水面变得清澈见底,光鳞鱼成群结队地游着,鳞片在阳光下泛着淡蓝的光芒;芦苇恢复了翠绿的颜色,随风轻轻摆动,发出“沙沙”的声响。阿木、小雅、老鬼和小小雅都来沼泽看他们,阿木扛着一只刚捕到的野鹿,脸上满是笑容;小雅举着一幅新画的画,画的是沼泽恢复生机的样子;老鬼手里拿着一个酒壶,正和老人说着话;小小雅穿着粉色的裙子,跑过来抱住艾拉的腿,仰着小脸要听战斗的故事。大家围坐在湖边,吃着烤鹿肉和光鳞鱼干,听他们讲和黑暗核心战斗的经过,笑声在沼泽里回荡着,久久不散。
醒来时,天刚蒙蒙亮。外面的雾气还是紫色的,但比晚上淡了一些,天边泛起了一丝淡淡的鱼肚白。老人已经起来了,正在屋外收拾小船,船上放着几个装满净心草粉的布袋子,还有一小堆圣光石碎片——这些都是用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