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光石之心?”三人异口同声地问,这是他们第一次听到这个名字。
老人点了点头,手指在碎片的裂痕上轻轻摸了摸:“那是完整圣光石的核心,也是力量最强的部分。当年圣光石被打碎后,圣光石之心就失踪了,直到几十年前,才有消息说它藏在佣兵之城的‘圣物馆’里。不过那圣物馆可不是随便能进的,只有通过馆主的考验,才能拿到圣光石之心。”
莱昂赶紧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小的羊皮本,那是他用来记任务信息的,上面已经写满了密密麻麻的字。他拿出一支炭笔,在本子上写下“佣兵之城——圣物馆——圣光石之心”,字迹用力得几乎要把羊皮戳破。“我们去佣兵之城的时候,一定要找到它!”他的语气很坚定,眼睛里满是决心——只要能拿到圣光石之心,就能加固封印,阻止邪祟扩散,这样就不会有更多像小雅父母那样的人死去了。
老人看着莱昂认真的样子,忍不住笑了,眼角的皱纹挤在一起,显得很慈祥。“找到它可不容易。”老人喝了口放在桌上的草药茶,茶水的苦味在空气里散开来,“圣物馆的馆主是个怪人,姓穆,据说已经活了上百岁了。他的考验不是比谁的圣力强,也不是比谁的剑术好,而是比谁的‘守护之心’更纯粹。”
“守护之心?”艾拉皱了皱眉,不太明白这是什么意思。
“就是为了守护别人,愿意付出一切的心意。”老人解释道,手指在桌沿上轻轻敲着,“几十年里,有很多佣兵想去拿圣光石之心,有的说自己杀过多少邪祟,有的说自己救过多少人,可穆馆主一眼就能看出他们心里的念头——有的是为了钱,有的是为了名声,还有的是想靠圣光石之心增强自己的力量,这些人最后都被穆馆主赶了出去。”老人顿了顿,眼神变得严肃起来,“只有真正把‘守护’放在心里,而不是挂在嘴上的人,才能通过考验。”
亚欧摸了摸腰间的守护纹徽章,心里突然明白了——卡伦老师之前说过,骑士团的徽章不是权力的象征,是“守护”的承诺。阿勒克团长当年留下圣光石,也是为了守护沼泽里的人,守护落沙城的人,这份心意,才是最珍贵的“遗产”。
当天下午,雾气散了些,阳光终于能穿透云层,洒在沼泽的水面上,泛着粼粼的光。老人说要带他们去一个地方,于是三人跟着老人,沿着芦苇荡里的一条小路往前走。小路很窄,只能容一个人通过,两旁的芦苇长得比人还高,风吹过,芦苇叶擦过衣服,发出“沙沙”的声响。
走了大约半个时辰,前面突然出现一片开阔的空地。那空地不大,也就半个院子那么大,地面是干燥的硬地,上面种满了绿色的草药——这些草药的叶子是心形的,边缘有细小的锯齿,叶子背面还泛着淡淡的银光,看起来格外特别。“这是‘净心草’,”老人弯下腰,小心翼翼地摘了一片叶子,递给艾拉,“你闻闻,它有股淡淡的清香,能让人静下心来。”
艾拉接过叶子,放在鼻尖轻轻一闻,果然有股清香味,刚才因为担心封印而烦躁的心,瞬间平静了不少。“这些净心草能抵抗黑暗能量?”她想起老人早上说的话,忍不住问。
老人点了点头,蹲下身,教他们怎么采摘净心草:“摘的时候要捏着叶子的根部,轻轻往上提,别把根拔出来,这样明年还能再长。”他的动作很轻柔,像是在照顾自己的孩子,“把它们晒干磨成粉,撒在邪祟身上,能暂时压制它们的力量——五十年前,阿勒克团长的骑士团就是靠这个,才在沼泽里站稳了脚跟。”
“阿勒克团长当年在这里战斗的时候,是不是很辛苦?”莱昂一边摘着净心草,一边问。他想象着五十年前,阿勒克团长带着骑士团,在满是邪祟的沼泽里战斗的场景,心里充满了敬佩。
老人的动作顿了一下,眼神飘向远处的芦苇荡,像是看到了五十年前的画面。“辛苦啊,怎么不辛苦。”他的声音里带着点沙哑,“那时候沼泽里的邪祟比现在多十倍,连水里的鱼都被黑暗能量污染了,会咬人。有一次,我去给骑士团送草药,遇到了一群藤蔓邪祟,它们把我缠在树上,眼看就要把我的圣力吸光了,是阿勒克团长冲过来,用他的剑斩断了藤蔓,救了我。”
老人伸出手,手腕上有一道浅浅的疤痕,像条细细的虫子。“当时藤蔓的倒刺在这里划了一道口子,流了很多血。”他轻轻摸了摸疤痕,“阿勒克团长把他的圣光石碎片放在我的伤口上,没过多久,伤口就不流血了,连疤都淡了很多。他当时跟我说,‘我们当骑士,不是为了自己,是为了守护那些想好好活下去的人,就算付出生命,也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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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拉听到这里,鼻子突然一酸。她想起了自己的父亲——三年前,边境的村子遭到邪祟袭击,父亲也是这样,为了保护村民,把最后一点圣力都耗尽了。她还记得父亲倒下的时候,手里还紧紧握着那把旧刀,嘴里说着“保护好妈妈和艾拉”。眼泪忍不住掉下来,落在净心草的叶子上,很快就被阳光晒干,留下一个小小的湿痕。
“孩子,别难过。”老人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