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蛋!”小花的哭声从旁边传来,她抱着一捆草药,看着倒下的老张,吓得浑身发抖,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掉。几个村民想冲过去救老张,却被更多的狼骑兵拦住,巨狼的嘶吼和村民的哭喊混着兽吼,像一把钝刀,割在每个人的心上。
“不能看着他们死!”亚欧再也忍不住,猛地从箭楼里冲了出去。他的手心瞬间展开一道淡金色的光罩,光罩虽然只有两米宽,却像一面坚固的盾牌,挡在小花和铁蛋身前。一个狼骑兵挥着战斧砍来,斧刃撞在光罩上,发出“嗡”的一声闷响,战斧被弹开,骑兵连人带狼都晃了一下。
“快往后退!”亚欧咬着牙,推着小花和铁蛋往城墙下退。光罩的边缘微微发颤,他的手臂已经开始酸痛,手心的微光也有些暗淡——维持光罩比他想象的更费力,尤其是在承受战斧撞击的时候。
霍普和卡亚尔立刻跟了上来。卡亚尔跑到侧翼的火沟边,猛地拽动手里的麻绳——“轰!”火沟瞬间点燃,浸了煤油的干草窜起半人高的火焰,橙红色的火舌舔舐着空气,将后续冲来的狼骑兵拦住。一个骑兵的巨狼不小心踩进火沟,立刻发出凄厉的惨叫,身上的皮毛被点燃,带着骑兵一起滚倒在麦田里,很快就被火焰吞噬。
霍普则举起战斧,朝着冲过火沟的一个兽人骑兵砍去。战斧带着风声,劈开了骑兵的兽皮甲,直抵他的胸口。兽人骑兵闷哼一声,倒在地上,可后面立刻又有两个骑兵冲上来,战斧同时朝着霍普劈来。霍普赶紧用战斧格挡,“铛”的一声,火花四溅,他的手臂被震得发麻,后退了两步才稳住身形。
兽人太多了,倒下一个,立刻就有两个补上。亚欧的光罩越来越暗,手臂酸痛得几乎抬不起来,后背的“启明”剑突然变得滚烫,像是有一团火在剑鞘里燃烧——他能感觉到剑在着急,在想帮他,可他不知道怎么调动更多的力量,只能咬着牙,死死维持着光罩,不让狼骑兵伤害到身后的村民。
“亚欧,用‘光刺’!”巴顿的声音从城墙上传来,他正扶着垛口,忍着断臂的疼痛大喊,“别再维持光罩了!集中所有力量在指尖,像针一样扎向兽人的眼睛!眼睛是他们的弱点!”
亚欧立刻照做。他深吸一口气,将手心的微光全部收回,集中在右手食指指尖,凝成一根细如发丝的淡金色光刺。他瞄准最前面那个兽人骑兵的眼睛,猛地将光刺射出去——“啊!”兽人骑兵惨叫一声,捂着右眼倒在地上,鲜血从指缝里流出来。光刺带来的剧痛让他疯狂挣扎,滚在地上,反而挡住了后面几个骑兵的路。
“好样的!”霍普趁机砍倒一个骑兵,快步跑到亚欧身边,拉着他往城墙下退,“别硬拼!咱们现在的任务是守住城墙缺口,等其他方向的士兵支援!”
可更危险的还在后面。高台上的两个兽人巫师突然举起骨杖,嘴里念念有词,黑色的雾气从骨杖顶端涌出,像潮水般朝着城墙这边涌来。雾气所到之处,士兵们纷纷倒在地上,脸色发青,嘴唇发紫,呼吸困难,有的甚至开始抽搐——是“腐心雾”!
“快用布捂住口鼻!”埃布尔带着几个医护人员冲过来,手里抱着一堆浸了草药汁的粗布。他一边跑一边喊,将布分给身边的士兵,“这雾能让人心脏麻痹,撑不住的赶紧回临时医院!别硬撑!”
士兵们立刻用布捂住口鼻,可草药汁有限,很快就用完了。越来越多的士兵倒下,城墙中段的缺口越来越大,几个兽人步兵已经爬上了城墙,挥舞着巨斧砍向守城的士兵。推着攻城锤的壮汉们也再次发力,攻城锤朝着缺口撞来——“咔嚓!”一声脆响,城墙的裂纹贯穿了整个墙面,石屑像瀑布一样往下掉,再撞一次,城墙就要彻底崩塌了。
卡亚尔急得眼泪都快掉了,他手里攥着最后一卷麻绳,手指因为用力而发白,可陷阱已经全部用完,火沟也快烧完了,他只能看着越来越多的兽人冲过来,却无能为力:“霍普大叔,怎么办?陷阱都用完了!火沟也快灭了!”
霍普看着倒下的士兵,看着哭喊着往城内跑的村民,看着远处仍未归来的拉克骑兵,又看了看身边脸色苍白却仍在坚持的亚欧,他握紧了手里的战斧,斧刃上的血渍滴落在地上:“就算拼了命,也要守住银月城!亚欧,你再试试扩展光罩,能挡多久是多久;卡亚尔,你去城里面搬石头,越多越好,堵住缺口;埃布尔,你带着剩下的村民往城内的教堂撤,那里有地下室,相对安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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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撤!”埃布尔摇了摇头,他将最后一包伤药塞给身边的医护人员,拿起一把短刀,“我留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