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也尝尝被人欺负的滋味。
黄蓉一边哭一边在心里想着。
可是不知为什么,她心里又隐隐有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
那个恶霸虽然欺负她,可这半个月来,她发现他身上也有一些她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东西。
他的眼神有时候会很深邃,像是藏着很多故事。
他躺在太师椅上的样子,懒洋洋的,却有一种说不出的好看。
他的手掌很大,很厚,那天她差点摔倒的时候,他伸手扶了她一把,那只手又热又有力。
她当时心跳漏了一拍,赶紧甩开他的手跑了。
还有他笑起来的样子,嘴角微微上扬,带着一丝邪气,却让人移不开眼睛。
不不不,她在想什么!
那个恶霸就是一个混蛋,一个无赖,一个大坏蛋!
爹爹来了,她应该高兴才对。
对,她很高兴。
黄蓉用力地点了点头,像是在说服自己。
黄药师的目光在黄蓉身上停留了许久。
他看着她那双布满细小伤口的手,看着她那张明显消瘦了的脸,看着她身上那件粗糙得不像话的衣服。
他感觉自己的心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地攥住了。
他黄药师的女儿,什么时候受过这种苦。
他的目光终于从黄蓉身上移开,落在了院子里那个身材高大的年轻人身上。
那是一个极其魁梧的年轻人。
身高将近两米,站在那里像一尊铁塔。
他的肌肉很结实,虽然穿着宽松的长袍,但依然能看出衣服下那一块块隆起的力量。
最让黄药师注意的是他的眼神。
那双眼睛漆黑如墨,深邃得像两潭不见底的古井。
面对自己铺天盖地的威压,这个年轻人的眼神里竟然没有丝毫恐惧。
反而燃烧着熊熊的战意。
那是一双渴望战斗的眼睛。
黄药师心里微微有些意外。
以他的实力,光是站在那里,就足以让江湖上绝大多数高手胆寒。
可是这个年轻人,非但不怕,反而像是看到猎物的猎人。
“你是何人?”
黄药师开口了。
他的声音低沉而冰冷,每一个字都像是裹着冰碴子。
那声音里蕴含着深厚的内力,震得院子里的树叶又簌簌落下了一大片。
赵沐宸嘴角微微上扬。
他没有回答黄药师的问题,而是将目光转向了黄蓉。
“蓉儿,这就是你爹?”
他的语气很随意,像是在闲聊一样。
黄蓉狠狠地瞪了他一眼。
“你不配叫我蓉儿!”
她大声说道,但声音里却有一丝她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慌乱。
赵沐宸笑了笑,没有在意。
他又将目光转回黄药师身上。
“东邪黄药师,久仰大名。”
他嘴上说着久仰,语气里却没有半分敬意。
反而带着一种审视的意味,像是在打量一个旗鼓相当的对手。
黄药师的眉头微微皱起。
这个年轻人的态度让他很不舒服。
但他没有急着动手。
因为他能感受到,这个年轻人身上有一股极其浑厚的力量。
那股力量虽然被什么东西压制住了,但依然隐隐透着一股让他都不敢小觑的气息。
“你可知她是我的女儿?”
黄药师的声音更冷了几分。
“知道。”
赵沐宸点了点头。
“那你还敢如此对她?”
黄药师的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一丝杀意。
“有何不敢?”
赵沐宸咧嘴一笑。
那笑容张狂而放肆,露出了一口整齐的白牙。
“东邪的女儿又如何?”
“在我这里,犯了错就得受罚。”
“天王老子来了也是一样。”
这话一出,整个院子的空气都像是被冻住了一样。
黄药师身上的杀气瞬间暴涨。
他周身的空气发出了一声轻微的爆鸣,那是内力激荡到极致才会产生的现象。
“好狂妄的小子。”
黄药师的声音反而平静了下来。
但熟悉他的人都知道,黄药师越是愤怒,表面上就越是平静。
“狂妄?”
赵沐宸摇了摇头。
“我不过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他活动了一下脖子,发出一连串清脆的骨节摩擦声。
“你女儿有娘生没娘教,你这个当爹的又只会惯着她。”
“把她惯成了一个无法无天的小魔女。”
“我不替你管教管教,她以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