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蓝翔图书 > 大秦:我的拳头能炼钢 > 第351章 韩朴的抉择

第351章 韩朴的抉择(2/3)

官报数。

    “嗯。”赵严打断,“秦大人那边,天灯试得如何?”

    “说是成了。”

    “成了?”赵严轻笑,“前日不是烧了一个,死了人么?”

    “那是……意外。”

    “打仗,最怕意外。”赵严说,“意外多了,就不是意外了。”

    话里有话。韩朴听懂了。

    脚步声靠近。赵严走进工棚,两个随从守在门口。军需官没进来,在外面等着。

    “韩师傅。”赵严拱手,脸上挂着笑,“忙呢?”

    韩朴放下工具,起身行礼:“赵大人。”

    “不必多礼。”赵严摆摆手,在工棚里踱步,看看这,看看那。最后停在韩朴做的那堆舵板前,拿起一块,端详。

    “好手艺。”他说,“严丝合缝,不愧是老匠人。”

    “大人过奖。”

    赵严放下舵板,转身看向韩朴,笑容淡了些:“韩师傅在秦营,也有些日子了吧?”

    “两个月零三天。”

    “记得真清楚。”赵严点头,“家里……可还有牵挂?”

    韩朴心里一紧,面上不动:“老朽孤身一人,无牵无挂。”

    “哦?”赵严挑眉,“可我听说,野王城里,还有韩师傅的亲人?”

    工棚里安静下来。只有外面军营的嘈杂声,远远的,像隔着一层布。

    韩朴的手在身侧慢慢攥紧。指甲抠进掌心,很疼。

    “赵大人,”他缓缓开口,“老朽是韩人,野王城里,自然有认识的乡亲。但这与战事无关。”

    “无关吗?”赵严走近一步,声音压低,“韩师傅,您是明白人。攻城在即,秦军这些器械——筏子,天灯,都是要死人的。死的是谁?是韩人,是守军,也许……也有您的乡亲。”

    他看着韩朴的眼睛:“您就看着?”

    韩朴迎着他的目光,没躲:“老朽现在是秦军的工匠。”

    “工匠也是人。”赵严说,“人就有心,有心就会痛。”

    他从袖中掏出个小布袋,放在旁边的木料上:“这里有些钱,不多,但够您离开。今夜子时,东面哨卡会换岗,有半刻钟的空隙。您要走,没人拦。”

    韩朴盯着那个布袋。粗布缝的,很普通,但鼓鼓囊囊,分量不轻。

    “赵大人,”他声音干涩,“这是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赵严转身往外走,“就是觉得,老人家不该掺和这些打打杀杀的事。回家,抱孙子,多好。”

    他走到门口,停住,回头:“布袋里还有封信,是给野王守将的。您要是愿意带进去……里面的钱,翻十倍。”

    说完,他走了。随从跟上,脚步声渐远。

    工棚里只剩下韩朴一个人。

    他看着那个布袋,看了很久。然后走过去,打开。里面是金饼,十块,黄澄澄的。还有一封信,封着火漆,没拆。

    信很轻,但拿在手里,像块烧红的铁。

    他把信放下,把金饼装回布袋,系好,放在原地。然后走回工作台前,拿起斧子,继续干活。

    咚,咚,咚。

    斧子声又响起来,但节奏乱了,一会儿快,一会儿慢。

    傍晚,秦战又来了。他看了一眼那个布袋,没问,只是检查韩朴做好的舵板。一共十个,都做好了,榫卯严丝合缝,边角磨得光滑。

    “韩师傅,”秦战说,“这些舵板,明天装筏子上。攻城时用。”

    韩朴点头:“知道了。”

    秦战蹲下,拿起一块舵板,用手指摩挲边缘。木头很光滑,能看见年轮的纹理,一圈一圈的。

    “我小时候,”秦战忽然说,“家里有棵枣树。每年秋天,我爹带我打枣,我在树上摘,他在下面接。有一年,枣子特别多,打了三大筐。我娘做了枣糕,分给街坊邻居,大家都说甜。”

    他顿了顿:“后来,树老了,死了。我爹舍不得砍,就让它立着。再后来,我爹也死了。我离开家的时候,那棵树还在,枯枝指着天,像在问什么。”

    韩朴静静听着。

    “现在,”秦战站起来,看着韩朴,“我有时候会想,那棵树还在不在。要是还在,看见现在的我,会怎么想。”

    他把舵板放下,拍了拍手上的木屑:“韩师傅,您做了一辈子手艺。手艺这东西,做成了,是物件;做不成,是废料。但不管成不成,手艺人的心,得在手上,不能在别处。”

    说完,他走了。

    工棚里又只剩韩朴一个人。天渐渐黑了,他没点灯,就坐在黑暗里,看着门口那点残余的天光。

    外面传来士兵的歌声,是秦军的战歌,粗犷,嘹亮。唱着“岂曰无衣,与子同袍”,唱着“修我戈矛,与子同仇”。

    歌声飘进工棚,在黑暗中回荡。

    韩朴慢慢站起来,走到那个布袋前,弯腰捡起。布袋很沉,金饼碰撞,发出沉闷的响声。

    他拿着布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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