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
“那是自然。”
土肥圆贤二知道萧叶来南京啥也没带,孤身一人,抓药熬药如果自己去做,他都会怀疑。
现在药方给到他,他一来可以帮萧叶安排,二来也可以安排人核查药方。
他们之前在情报战线上,经常被抗日分子钻空子,导致他现在见到带字的东西都敏感。
不过林江把药方给他的举动,早已经说明林江对他并不设防,也说明这个药方没问题。
毕竟药方就在林江手里过了几秒,啥也做不了。
当天晚上,熬好的药便端到了林江的房间,喝下之后把林江给酸得直皱眉。
“这个医生开的什么药啊,哎,算死我算了。”
林江喝完之后,晃了晃头,放下药碗,然后对送药的宪兵摆了摆手:“你去吧。”
接下来几天,林江每天的工作就是配合土肥圆贤二手下梳理供货渠道,安排管理制度。
忙得不行,但一到晚上11点,林江就会放下一切回酒店睡觉。
最忙的时候,他直接在临时办公地点让人帮他打地铺,然后安然入睡。
总之,任何事都不能影响他喝药睡觉吃饭。
这一切都被土肥圆贤二看在眼里。
等林江一周后土肥圆贤二亲自把他送上轮船,望着驶离的轮船,土肥圆贤二叹了口气:
“还得是林厂长啊,做事有条理有章法,就连生病吃药都完全听医嘱,难能可贵啊。”
“将军,生病之后吃药听医嘱不是很正常的事吗?”
“正常,你能做到吗?上个月你去看医生,医生让你禁欲一个月,你做到了吗?”
“没有将军。”
“这不就对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