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加城中本有守军。
兵力已不输敌军,更兼据城而守之利。
如此形势若仍失守。
陈之豹岂有颜面再称小人屠?
不如自取头颅为壶罢了。
徐青林略作沉吟,出言道。
“徐来等人暂驻此谷,此地颇为隐蔽,且离拒金城不远。”
“若耶律鸿才引军复来,正可攻其不备!”
袁作宗与陈芝豹闻言目光顿亮。
“七二七”
二人皆为沙场宿将,立时领会徐青林之意。
“小王爷欲行奇策!”
陈之豹慨然赞道。
袁作宗亦随之开口。
“届时不仅守城轻易,更可重创敌主力。”
“若谋划得宜,或能生擒耶律鸿才。”
“若果能如此,北椋所受大金之胁必将大减!”
徐青林含笑颔首。
袁作宗此言,正合其心。
他确有这般打算。
大金王朝久窥北椋,今既相逢。
必当予以重击!
若能擒获大金太子耶律鸿才,自可索得重利。
或可缔结盟约。
令北椋数年无忧大金之患。
再议片刻,四人返归拒金城。
城中事务繁多,陈之豹与袁作宗皆去忙碌。
徐青林闲居房中,静待虚弱之期过去。
...
另一边。
离日皇宫御书房内。
身着龙袍的赵醇立于巨幅疆域图前。
大金举兵攻伐拒金城之事,他早已知悉。
于此,他与徐晓立场一致。
甚至,他更不愿见拒金城陷落。
那终究是赵氏王朝疆土!
倘若拒金城当真失守。
北椋固陷困局,他赵醇亦必焦头烂额。
故这些事 暂敛动作,未再为难北椋。
其意昭然。
欲传一讯。
朕与徐晓之恩怨,乃日日内务。
无论如何,不容外敌获利。
汝徐晓此际当专心守土,朕亦不会于此关头掣肘。
然为一国之君。
他不仅仅寄望于人。
连日来除紧盯拒金城消息外。
亦做二手预备,若城破则调青州军往援。
绝不容大金军深入腹地。
然其心亦非甚忧。
纵使敌军直逼京都,亦无奈他何,赵氏天下不致倾覆。
一切,皆因泰安城中那位与国同寿的年轻宦官。
其修为深浅,赵醇不知。
只要有他在一日,赵氏江山便可无恙!
咚!咚!咚!
一阵急步声传来,将赵醇从沉思中惊醒。
转身,坐到了书桌后面。
不久,一名身着甲胄的士兵由宦官引着快步走了进来。
见到赵醇立即跪地行礼。
“下官丰乐,拜见皇上!”
赵醇随意地挥了挥手,端起桌上的茶盏,出声询问。
“是不是拒金城那边有消息了?”
丰乐点头,迅速回禀。
“北椋小王爷徐青林远道赶赴拒金城。”
“在城头斩出震撼一剑,神剑御雷真诀重现世间,一剑之下大金兵马损失惨重。”
“据前方探报,估计伤亡约有十万之众,拒金城,应当是守住了!”
赵醇端着茶盏的手微微一滞,被衣袖遮掩的脸上现出难以置信的神色……
但很快便恢复平静。
心中却已掀起滔天巨浪。
他无论如何也没料到,竟会是这样的战报!
对于徐晓的 ,他也有所了解。
拒金城守军不过十万余人,按理说即便守住,也必是惨胜。
更有七成可能失守。
但徐青林的突然出现,竟直接击溃敌军!
一剑破十万甲,这是何等威能?
此刻,御书房内一片寂静。
因赵醇未曾开口,亦无动作,只 不动。
小宦官与丰乐皆额角沁出冷汗。
不知赵醇是否因此战报而动怒。
毕竟北椋王与皇室之间的旧怨,在整个离日王朝稍有权势者无人不晓。
良久,赵醇的声音方才缓缓响起。
语调平稳,听不出丝毫情绪。
“朕知晓了,拒金城能守住,自是好事,你们先退下吧。”
丰乐与小宦官闻言如获大赦,急忙躬身退出。
待人尽数离去。
赵醇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
徐青林越强,于他而言便越是不利。
虽无实证,但他心知韩貂嗣与赵恺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