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而去。
徐青林估算,即便全力赶路,也需至少五日方能抵达。
这几日,只能靠守军自行支撑了。
……
拒金城。
城下已尸积如山,
血腥之气弥漫四野。
墙垣处处可见刀斧痕迹,浓烟随风卷涌。
若非陈芝豹、袁作宗引十万大雪龙骑及时赶到,此城恐已失守。
骑兵本擅 冲阵,而非守城,
但以十万之众冲击四十万敌军,无异自寻死路——对方同样骑兵不少。
如今只得权充守军,勉力固防。
城主府内,袁作宗右臂裹纱,显已负伤。
在这等大军团厮杀中,
个人武勇所能发挥的作用极为有限。
纵是天象境强者,直面四十万大军亦只能退避,无法硬撼。
若正面迎战,唯死而已。
陈芝豹眉峰紧锁,仍在苦苦思索破敌之策。
袁作宗低声劝道:
“放心,义父绝不会坐视拒金城陷落,定会设法增派援军。”
陈芝豹看他一眼,摇头:
“北椋兵力多寡,你我岂会不知?”
“如今哪里还能再调兵马?”
袁作宗一时无言,良久方低声道:
“或许……尚有他法。”
“小王爷素来智勇双全,若得知拒金城状况,定不会置之不理!”
陈芝豹沉默不语,仅仰首静观天边弦月,心底掠过一丝寒凉。
“即便徐青林亲至,又能怎样?他难道还带着十万大雪龙骑吗?”
.
拒金城外数十里。
连绵不绝的营帐延伸至视野尽头。
营间篝火成列,井然有序。
中军帐内,数十人肃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