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巅峰都亡于其手,再假以时日,怕是陆地神仙亦难制之!”
实在是徐青林所为太过惊人……
念及其年岁,对众人心神冲击皆巨。
此时,一名负剑青年冷嗤一声,傲然道。
“徐青林?指玄榜首?”
“我敖诀——不服!”
此言既出。
众人纷纷转目望去。
先前那劲装青年扬声道。
“你是何人?竟敢口出狂言!徐公子连天象巅峰都能斩,何况是你?”
敖诀目绽精光,周身气势轰然勃发。
凛冽威压顷刻笼罩全场。
不少修为较弱者已支撑不住,躬身垂首。
那开口的劲装青年更被压得跪倒在地。
面色惨白,艰难道。
“天象境强者?”
敖诀再哼一声,敛气转身而去。
人群相顾,心中亦生惊意。
“方才那人,看来不过二十出头?竟已踏入天象?”
“敖诀?这是何方俊杰,往日从未闻其名。”
“难怪他不服,这般年纪达至天象,确可称天骄。”
“但我观之,他较徐青林仍逊一筹,徐公子年仅十五,便能斩天象强者了!”
……
同一刻,北椋王府书房内。
徐晓听罢褚录山禀报,摇头轻笑。
“这小子当真不让人省心,竟跑去大周惹出这般 。”
“更令我意外者,他竟已入指玄。”
褚录山堆起谄笑。
“小王爷天资,王爷您还不明白么?这等场面,不过寻常罢了!”
正说间,有仆从来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