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心道:“此言差矣,当年我与郭大哥的约定,便是到了孙子辈也能生效,过儿与媛儿男才女貌,真是天生一对,你何必拘于小节?!”
杨康好笑道:“婚姻大事,岂能单凭一句旧约?我与郭靖兄弟的情分是一回事,儿女婚事是另一回事,过儿天性不羁,志在四方,如今蒙古铁蹄未退,天下未平,谈何成家?!”
他语气虽淡,却带着不容置喙的坚定:“更何况,两个孩子年纪尚幼,性情未定,如果只因长辈一厢情愿的约定便定下终身,将来如果性情不合,岂不是误了两人一生?!”
他当然是郭媛的品行,杨过跟郭媛只怕不会幸福。
杨铁心闻言,眉头微皱,说道:
“康儿,你这话未免太不近人情,郭杨两家世代交好,如果能亲上加亲,正是美事一桩。何况过儿与媛儿都出自将门,教养相当,何来性情不合之说?!”
杨康闻言,心中冷笑。
好你个杨铁心,专门拆台是吧?!
当年你便想把我的念儿嫁给郭靖。
现在又管起过儿的事情了!
郭靖见杨康父子似乎要发生争吵,连忙打圆场:“叔父不必介怀,此事原是不该强求,过儿是个好孩子,将来必成大器。如果他与媛儿有缘,自会水到渠成;如果无缘,我们两家的情分也不会因此生疏。”
张翠莲也温言道:“正是这个理儿。杨大哥救过我们母女,这份恩情已胜过万千。孩子们的事,且看他们将来的缘分吧。”
杨康看向郭靖,神色稍缓,说道:“贤弟说的不错,过儿的路,必须由他自己去走。他如果真有安定之日,自会寻得心仪之人。至于郭杨两家的情义——”
他端起茶盏,向郭靖示意:“不在于这一纸婚约,而在于你我心中,贤弟,你说是也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