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边，而不是把你关在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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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羽没回答。

    她抬手，指尖擦过他胸口的印记。那一瞬间，黑色纹路竟然安静了一瞬。

    “我能感觉到它在拉你。”她说，“但它拉不走你，只要我们还在同一个节奏里。”

    林羽看着她的眼睛。七彩光晕还在流转，比之前更亮了一些。

    “你还记得第一次签到是在哪里吗？”她突然问。

    他点头：“星斗森林边缘，一块裂开的石碑前。”

    “那时候你连魂技都不会用。”她说，“现在你已经有了自己的路。别因为害怕伤到别人，就停下脚步。”

    林羽低头，手指无意识摩挲着卡匣边缘。他知道她说得对，也知道不能退。可正因为在意，才更怕失去。

    系统之灵还在旁边漂浮着，手指在面板上滑动。她忽然“咦”了一声。

    林羽转头：“怎么了？”

    “有个隐藏协议刚刚解锁。”她说，“应该是你和她的契约达到某个临界值触发的。”

    她把面板转向两人。上面是一段加密信息，正缓慢解码。几秒后，文字显现：

    【共生天赋最终阶段解锁条件】

    - 宿主生命值低于百分之三十

    - 至少三位女主本源建立深度链接

    - 主动牺牲意愿确认

    【成功激活后可逆转一次致命伤害，代价为永久关闭一项核心功能】

    林羽盯着那段话。

    “意思是……”他慢慢说，“如果我快死了，可以用这个能力活下来？”

    “理论上是。”系统之灵说，“但代价不小。比如以后不能再召唤魂兽，或者永远失去签到功能。”

    古月娜看了他一眼：“你会用吗？”

    林羽没立刻回答。他想起父母消失前说的那句话——活下去。

    他点了点头：“如果有必要，我会用。”

    古月娜把手覆在他手上。温度透过皮肤传过来。

    “那就够了。”她说，“只要你还想着活下去，我就不会让你一个人走。”

    房间里又静了下来。远处传来钟声，敲了七下。已经是深夜。

    林羽靠在床头，闭上眼。胸口的印记还在，掌心的锁链纹也还在。可他感觉不到那么疼了。

    他听见系统之灵低声说了句什么，没听清。

    他睁开眼，想问她刚才说了什么。

    她已经消失了。

    只有那块浮空面板留在原地，最后一行字还没来得及消失：

    【警告：命运平衡石感应信号中断】

    【星斗大森林区域出现未知屏蔽】

    林羽盯着那行字。

    他的手指慢慢收紧，指甲陷进掌心。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