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这里，从极远的地方，透过层层维度注视着这一切。

    林羽握紧碎片，指尖传来轻微刺痛。它很轻，却压得他手臂有些发沉。

    古月娜走到他身边，看了眼那块碎片，又抬头看向天空。龙神虚影已经消散，但空气中残留的气息仍未散去。

    “它认出了你。”她说。

    “我不认识它。”

    “但它记得你用的力量。”

    林羽没再说话。他知道有些事已经变了。这场战斗看似结束，实则才刚开始。幽冥教主虽然败退，但他是被人带走的，不是自己离开。最后那一刻，有股外力将他拖进了阴影里。

    他低头检查星核阵的情况。材料彻底损毁，只剩下一堆焦黑的残渣。防护作用已经失效，但至少撑到了关键时刻。

    观众席上开始有人鼓掌，声音由小变大，最终汇成一片浪潮。裁判宣布比赛结果，没人提出异议。所有人都亲眼看到了那道龙神虚影，也感受到了那份威压。

    林羽站在原地，没有动。古月娜也没走。两人依旧并肩立于擂台中央，像是在等待什么。

    远处的高塔上，一扇窗户无声开启。一只戴着骨戒的手搭在窗沿，指尖轻轻敲了两下。

    林羽突然抬头。

    他看见了那只手。

    那只手也停住了。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