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还有替补策略,可以调整阵型,避开对方主力输出点。”
“那只是拖延。”林羽说,“拖到最后,还是得有人站出来打破僵局。我不想靠躲过去赢比赛。”
教练皱眉。“你这是在赌。”
“我一直都在赌。”林羽看着他,“从我第一天觉醒系统开始,就在赌我能活下去。现在也一样。”
房间里安静了几秒。
教练最终叹了口气。“随你。但我要提醒你,一旦再发生刚才那种暴走,医疗组不会允许你参赛。”
说完,他转身离开。
古月娜看着林羽,声音压低。“你真的要这么做?”
“我没有选择。”他说,“系统推演的结果不会错。只有这一招,能真正威胁到他们。”
她没再说阻止的话,只是伸手扶住他手臂。“再来一次。这次我提前锁定你的经脉节点。”
林羽点头。
他们重新回到场地中央。这一次,古月娜先在他身上布置了数道能量锚点,用来稳定流动路径。林羽再次尝试融合。
银龙之力先行,如细流般缠绕住冰帝烙印释放的寒流。这一次推进更慢,每前进一段距离就停下来调整。他的额头渗出汗珠,肌肉因持续紧绷而微微抽搐。
当能量终于抵达肩胛处时,异变再生。
原本平稳运行的寒流突然加速,冲破银龙之力的束缚,直逼心脏位置。古月娜立刻出手拦截,可那股力量太过猛烈,竟将她的引导术震散。
林羽闷哼一声,单膝跪地。左肩的衣服裂开一道口子,皮下浮现出交错的裂痕,像是有什么东西要从里面挣脱出来。
“停!”古月娜一把抱住他后背,强行切断能量供应。
林羽喘着气,手指抠进地面。他知道刚才那一瞬发生了什么——冰帝的力量在排斥银龙血脉,两者本质不同,强行融合只会互相撕裂。
“不能再试了。”古月娜扶着他站起来,“至少今天不行。”
林羽没反驳。他低头看着自己颤抖的手,脑海中却回放着整个过程的每一个细节。他记得能量断裂前的那一刹那,两种力量曾短暂交汇,产生了一道极短的金白色闪光。
那一瞬,他感觉到了斩断一切的锋利。
“我看到了。”他低声说。
“看到什么?”
“那一刀的轨迹。”林羽抬起头,“只要再有一次机会,我能把它完整释放出来。”
古月娜看着他,眼神复杂。“你明知道这样做的代价。”
“我知道。”他说,“所以我才要尽快掌握它。”
她没再说话,只是默默帮他整理衣领。动作很轻,像是怕碰坏什么。
训练场外传来脚步声,是工作人员来检查设备损坏情况。墙上的警报灯还在闪烁红光,显示能量超载尚未解除。
林羽走向门口,脚步有些不稳。但他没有停下。
“明天继续。”他在门前停下,回头说。
古月娜站在原地,银发映着灯光,像一层流动的星河。
“你确定要走这条路?”她问。
林羽的手搭上门把手,金属表面沾着刚才溅上的血迹。他已经握不住刀柄,只能用整只手掌压着。
门开了。风从外面吹进来,卷起地上的碎屑。
他走出去,声音落在走廊里。
“我没有退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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