躲在下水道里念咒的老鼠?还是被当成‘潜在威胁’关进黑塔?”
他扫视一圈,语气带着讥讽和痛楚:“你们是不是忘了?二十年前,伽贝拉城里还有孩子朝穿灰袍的人扔石头,喊‘巫师滚出去’!你们真以为凡人对我们的接纳,是因为仁慈?不,是因为我们需要他们,他们更需要我们。”
“一旦我们没了用,”他冷笑,“仇恨就会回来。而且比以前更狠——因为他们会害怕,怕我们这些‘曾经掌控力量的人’哪天又想夺回一切。”
议事厅里一片死寂。
刚才还想着仿制火枪的兴奋早已荡然无存,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入骨髓的寒意。
他们看着桌面上那支缴获的火枪,忽然觉得它不再只是武器,而是一把钥匙,可能打开新时代的大门,也可能重新锁死施法者通往阳光的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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