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下!”
他像一头被逼入绝境的狼,凭着本能在血族中冲撞。
长剑卷了刃,就用剑柄砸,用靴底踹,被扑倒在地时,甚至会生生咬断对方的颈动脉。
从密道出口到后花园的石板路,整整两百米,都留下一道蜿蜒的血痕。
两侧修剪整齐的冬青丛被碾得七零八落,断枝间挂着撕碎的黑色衣袍和暗红色的碎肉。
后花园中央的喷泉水池早已被染成浑浊的黑红色,几具血族的尸体浮在水面,伤口还在徒劳地蠕动愈合,却被更致命的贯穿伤钉在池底。
维克多拄着剑半跪在地,胸口剧烈起伏,每一次呼吸都带着血腥味。
就在这时,一阵极轻的脚步声从玫瑰花丛后传来。
他的左臂无力地垂着,肩胛骨处的伤口深可见骨。
而那些被他砍倒的血族,总有几个能拖着残缺的躯体重新爬起来,用怨毒的目光盯着他,像一群等待分食猎物的鬣狗。
不是血族那种带着野兽般的沉重,而是像赤脚踩在天鹅绒上,轻得几乎听不见,却让所有血族瞬间平静下来。
“夫人......”
血族们纷纷躬身退后,连嘶吼都咽回了喉咙。
维克多挣扎着抬起头,视线穿过摇曳的玫瑰花瓣,勉强看见了那个女人。
那个在他的世界里,一直活在传闻中的夫人。
她穿着一袭曳地的深红色长裙,裙摆上绣着暗金色的藤蔓花纹,走动时像流动的血河。
如果方小柔在场,一定会发现此刻的她的气质和模样可以说是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
肤色是近乎透明的白,长发如墨,松松挽在脑后,几缕碎发垂在颈侧,勾勒出优美的锁骨线条。
最惊人的是她的眼睛——瞳孔是纯粹的深红,像盛着凝固的血,眼尾微微上挑,带着一种非人的慵懒与漠然。
她的指尖轻捻着一朵刚摘下的黑玫瑰,花瓣上的露珠顺着她苍白的指腹滑落。
滴在被血污浸透的石板上,竟发出“滋”的轻响,腾起一缕白烟。
“真是吵闹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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