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气息触到皮肤时竟带着刺骨的寒意,让他魔力运转都滞涩了半分。
预知之眼的发动居然也随之变慢。
“糟糕,这是桂啊!”
眼看暗红爪影已到古砚辞胸前,古砚辞的预知之眼还陷在滞涩的魔力里没能完全展开,瞳孔里只映出那道淬着寒光的爪尖。
“殿下!”
墨璃几乎是凭着本能扑过去,娇小的身躯撞在古砚辞侧腰上。
两人身体一错的瞬间,那爪影擦着古砚辞的胳膊掠过,带起一串血珠,而墨璃后背却结结实实挨了对方一掌。
“噗——”墨璃喷出一口血雾,借着那股巨力,她死死拽着古砚辞向侧后方倒去。
尽管如此,古砚辞还是觉得五脏六腑都在震痛,他撑着地面坐起来,刚要去扶身边的墨璃,却见她脸色惨白如纸,嘴角不断溢出血丝。
“你怎么样?”他声音发紧,袖口已被她的血浸透。
墨璃摆了摆手,咳着血挺胸笑了笑:“还好......至少东西还在啊......”话没说完,又一阵剧痛让她蜷缩起来。
“你......”
古砚辞一阵无语,怎么这么关键时刻还搞抽象?
真是物以类聚,人以群分......
那紫发女子缓缓收回手,指尖滴落的血珠落在地上,竟像活物般蠕动着渗入石板缝隙。“碍事的小东西。”
她舔了舔爪尖的血迹,猩红的目光在两人身上来回扫视,“现在,没人能护着你了。”
墨璃在胸口掏了掏,一枚散发着微光的灵符被她缓缓取出,“真理的钥匙,启封尘封的契约,以星轨为引,以血脉为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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