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都不一定能撑得住。”
菲洛尼卡的声音微微颤抖,眼神里满是担忧,“可老板她硬是把你救了出来,我想她生命力的异常肯定和这个有关呀!”
“你是说她有生命危险?”古砚辞咬紧牙关,呼吸都开始变得不匀。
“怪不得她那天哭着抱着我,说什么‘我会突然离开’......”
古砚辞的声音已经低得几乎听不见,喉头像是堵了什么,说不出的酸涩。
他胸膛剧烈起伏,指节紧握,连掌心都渗出了冷汗。
菲洛尼卡看着他,声音也轻了下去:“对不起,老板她可能是......不想您伤心,才这样的,您一定要帮帮她,殿下!”
“闭嘴。”
古砚辞猛然抬头,眼神冷得像刀,但眼眶却泛红,“她没有资格准备道别。”
“我还没同意。”
他声音低沉,咬着每一个字,“她想自己一个人承担这一切?想都别想。”
“牢古。”
方小柔轻轻推开门,“对不起嘛......你不要生气好不好?我给你当小女仆......”
古砚辞猛地扭头,看向门口那道熟悉又陌生的身影。
方小柔站在那里,身上还穿着白色小围裙,双手在身前绞着,猫耳轻垂,绿眸里满是小心与愧疚,像极了一只做错事还想撒娇的猫。
可他没笑。
他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眼中怒意、疼惜与震惊纠缠成一团,像是要把他心口撕裂出一个缺口。
“你个笨蛋小柔。”
他声音压得极低,像压着一场暴风雨,“你是不是打算悄悄消失?”
“我......没有......”
方小柔结巴了,才一会不见,这是怎么了?
菲洛尼卡赶紧走小道离开了战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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