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晚星是何等聪慧剔透之人,立刻顺着林默递来的“台阶”嫣然一笑,接口道:“林道友所言极是,倒是我疏忽了。这云雾灵茶采摘自千年灵茶树顶,蕴含的灵力确实过于充沛了些,初次饮用,量大了是容易如此。小雅,快去将我之前收着的那罐‘清心竹叶茶’取来,那个性子更温和些,适合柳道友现在饮用。”
侍女小雅乖巧地应声退下,转身时,嘴角似乎也抿着一丝极力压抑的笑意,目光飞快地掠过柳含烟那红得快要冒烟的耳根,却体贴地什么都没有说。
夏晚星则像是完全没注意到刚才的插曲,极其自然地拿起桌上一个白玉瓷盘,里面盛着几块做成花瓣形状、晶莹剔透的浅绿色灵糕,递到柳含烟面前,语气温柔:“柳道友,尝尝这个?这是用商会灵植园特产的清灵果,连皮带肉研磨成粉,混合晨露调制的‘清灵糕’,性子极为温和,最能清热润肠,疏通郁结之气,效果比许多丹药还要平缓舒适些。”
柳含烟羞怯地接过一块灵糕,指尖因为极度的窘迫而微微颤抖着。她小口咬了一下,清灵糕入口即化,带着淡淡的果香和清甜,确实让她火烧火燎的喉咙和肠胃舒服了些。然而,还没等她将这口糕点完全咽下,腹中那被【瞬愈散】催动的、更加汹涌澎湃的气流,再次不受控制地席卷而来!这一次,比刚才更加急促,更加难以压制!
她慌忙将剩下的灵糕放回盘中,假装低头整理自己其实并无凌乱的裙摆,同时双腿死死地并拢,整个臀部不由自主地深深陷进柔软的座椅里,腰部微微拱起,试图用这种极其别扭的姿势,强行将那即将破关而出的“洪流”憋回去。
然而,这不过是徒劳。有些东西,越是强行禁锢,反弹时便越是猛烈。
“噗!噗!”
连续两声短促而有力的气音,再次打破了暂时的宁静。这一次,没有了水流声的掩护,声音清晰得令人心颤。连刚刚端着新茶壶走进来的侍女小雅,脚步都不由得顿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错愕。
柳含烟的头几乎要埋到自己的胸口里去,发尾那些金粉蹭在椅背的锦缎上,留下淡淡的痕迹。她纤细的肩膀因为极度的羞耻和紧张而微微发抖,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和哭腔,细弱地道歉:“对、对不起……夏少主……我……我不是故意的……真的控制不住……”
“无妨,无妨的!”夏晚星连忙放下茶壶,亲手倒了一杯新沏的、颜色更显青碧的竹叶茶,递到柳含烟手中,语气轻柔得如同安抚受惊的小动物,甚至还带着几分自嘲来缓解气氛,“这清灵果粉制作的糕点,效果就是如此立竿见影,容易促进排气。说起来不怕几位笑话,我上次贪嘴,一口气吃了三块这清灵糕,结果下午在与几位商会元老商议要事时,没忍住……连着放了好几个响屁,可是被那几位古板的老头子偷偷笑话了好几天呢!”
她本意是想让柳含烟放松些,别太放在心上。可这话音刚落,仿佛是为了印证她的话一般,柳含烟体内又是一股强劲的气流奔涌而出——
“噗噜——!”
这一次的声音,更加响亮,甚至还带着点灵糕未能完全消化的、独特的清甜气息,混杂在清凉的药味中,在这茶香袅袅的会客厅里盘旋了一圈,才缓缓散去。
一旁的苏清颜看到柳含烟这副恨不得钻进地缝里的可怜模样,又是心疼又是好笑。她走上前,轻轻拍了拍柳含烟紧绷的肩膀,语气带着姐姐般的宽慰:“行了,含烟,别硬憋着了,越是这样憋着,肠胃越是难受,反而容易伤身。夏少主这般体贴宽厚,自是不会介意这等小事,你又何必自己跟自己过不去?”
说话间,她看似随意地将一只手背到身后,指尖灵巧地从储物袋中夹出一张淡灰色的符箓。只见她指尖微不可察地闪过一丝灵光,那符箓便如同拥有生命般,悄无声息地贴在了柳含烟后腰下方的裙摆内侧。
“嗡……”
一声极其轻微的灵力波动荡漾开来。一层淡灰色的、近乎透明的灵光以符箓为中心迅速扩散,如同一个无形的罩子,轻轻笼罩住柳含烟的腰臀部位。果然,那原本清晰可闻的、令人尴尬的声音和随之而来的复杂气味,瞬间被隔绝、净化,只留下一丝符箓本身自带的、清冽的草木灰烬气息。
柳含烟察觉到身后的变化,这才如同濒临溺毙的人终于抓住浮木般,长长地、带着颤音地舒出了一口憋了许久的浊气,身体虚脱般彻底瘫软在椅背上,脸色依旧绯红,但眼中的绝望和窘迫总算消散了些许。“谢谢……谢谢清颜姐……谢谢夏少主……” 她声音依旧细弱,充满了感激。
然而,【瞬愈散】霸道强劲的药效,远不止于此。它不仅在短时间内强行疏通了淤积的气体,更以其沛然的灵力,开始猛烈地冲击、软化那些在柳含烟肠道内盘踞已久、坚硬如石的宿便。方才那一连串的排气,仿佛只是大战前的号角。一股全新的、更加难以启齿的、强烈的便意,如同决堤的洪水般,凶猛地席卷而来!那不再是气体的躁动,而是实质性的、沉甸甸的、急迫到令人头皮发麻的坠落感和冲击感!
这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