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域玄灵挺了挺小胸脯,得意地说:“就当是我交的房租啦!你们随便用!”
这真是意外之喜!
凌伊殇原本只是进来打个招呼,没想到还有这等收获。他揉了揉镇域玄灵的小脑袋,心情大好。
有了这七彩湖水,心城将士们的整体实力,必将迎来一次飞跃!
……
三日后。
一艘造型流畅的飞舟划破云层,降落在黄国边境的一座城市外。
凌伊殇和零落依收起飞舟,并肩走入城中。
刚一踏入黄国的土地,一股厚重、沉稳的气息便扑面而来。
空气中弥漫着浓郁的草木清香与土系元素的能量,让人感觉心神都为之宁静。
这里的建筑风格与青国、紫国截然不同,没有那么多华丽的雕饰,多是采用巨大的岩石和原木搭建,显得古朴而坚固,仿佛与大地融为一体。
街上的行人,无论是武者还是平民,脸上都带着一种不疾不徐的安逸神情,步伐稳健,透露出一种与世无争的泰然。
“这里的人,好像活得很慢。”零落依好奇地打量着四周。
“他们信奉大地,追求安稳,自然不会像外界那般行色匆匆。”凌伊殇解释道。
两人一猫的组合,在街上显得有些惹眼。
凌伊殇的天青色长发,零落依那圣魔交织的绝世容颜,以及她肩上那只悠闲自得的黑猫,都与此地朴实的风格有些格格不入。
他们寻了城中最大的一间酒楼,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
酒楼内人声鼎沸,生意兴隆。
就在他们等待上菜的时候,邻桌几个衣着华贵,一看就是本地世家子弟的青年,正旁若无人地高谈阔论。
“听说了吗?北边那个青国又在折腾了,想拉我们下水,真是可笑。”一个方脸青年端着酒杯,满脸不屑。
“何止是青国,绿国、蓝国那帮人,都派了使者过来,天天在国都哭爹喊娘,说什么唇亡齿寒,我看他们就是想让我们黄国的勇士去给他们当炮灰!”另一个瘦高个青年冷笑道。
“就是!我们黄国,有大地母亲的庇护,国境固若金汤。那赤国再厉害,难道还能把我们的土地给翻过来不成?一群蠢货,自己没本事守住家园,就想拖别人一起死。”
他们的言语间,充满了对黄国实力的盲目自信,以及对国外纷争的鄙夷和嘲讽。
凌伊殇和零落依对视一眼,皆是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无奈。
这就是黄国大部分人的想法,固步自封,坐井观天。
就在这时,那方脸青年的目光,忽然被零落依的绝色容颜所吸引,眼中瞬间迸发出贪婪与惊艳。
他上上下下地打量着零落依,那目光极具侵略性,仿佛要将她身上的衣物剥光。
“哟,这位姑娘,面生得很啊。外地来的?”
他端着酒杯,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脸上挂着自以为迷人的笑容,朝着零落依走来。
“一个人多无聊,不如过来跟我们哥几个喝一杯?我叫莯弘,我爹可是城主府的客卿。”
他一边说着,一边对凌伊殇投去一个鄙夷的眼神,仿佛在看一只碍眼的苍蝇。
零落依的眉头瞬间蹙起,圣魔同体的气息微微波动,左眼金光一闪,右眼紫意流转。
趴在她肩上的小白更是炸了毛,喉咙里发出低沉的威胁声。
然而,凌伊殇却比他们更快。
他甚至没有抬头,依旧慢条斯理地给自己倒着茶,只是屈起右手中指,对着桌面轻轻一弹。
“啪!”
一声微不可闻的轻响。
一道细如牛毛,几乎无法用肉眼捕捉的微型雷光,瞬间跨越了数米的距离,精准地命中了正要伸出手去碰零落依的莯弘。
“啊——!!!”
一声凄厉到变了调的惨叫,响彻整个酒楼。
前一秒还嚣张无比的莯弘,此刻如同被扔上岸的鱼,浑身剧烈地抽搐起来,两眼翻白,口吐白沫,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四肢以一种诡异的频率不停颤抖。
整个酒楼,瞬间死寂。
所有人都被这突如其来的一幕吓傻了。
“弘哥!”
莯弘的同伴们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一个个勃然大怒,纷纷拔出了腰间的武器。
“你他妈的对弘哥做了什么!”
“找死!”
他们怒吼着,身上的罡气和魔源开始涌动。
然而,就在他们准备冲上来的瞬间,凌伊殇终于缓缓抬起了头。
他的目光,冰冷,淡漠,不带一丝一毫的情感。
那眼神,仿佛九幽之下的万载寒冰,又似苍穹之上的无情神罚。
仅仅是一个眼神。
那几个叫嚣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