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台上的几位长老相互对视一眼,眼中闪过一丝疑惑。柳乘风的描述虽然生动,但缺乏实质性的证据;而云航的话有理有据,还有李长老的现场勘察作为支撑,可信度更高。
就在这时,堂外突然传来一阵脚步声,一名执法队员匆匆走进来,躬身说道:“大长老,柳家长老求见,说有要事禀报。”
大长老眉头微微一皱,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柳家是凌霄境的中等家族,与青云剑宗有着一定的渊源,周昊更是柳家的外侄孙。显然,柳家是收到了消息,特意赶来为柳乘风撑腰的。
“让他进来。” 大长老沉吟片刻,说道。
很快,一名身着紫色长袍的中年修士走进执法堂,他面色倨傲,眼神锐利,散发着问鼎境初期的气息,正是柳家的大长老,柳苍海。
柳苍海走到高台下,对着大长老拱了拱手,说道:“大长老,诸位长老,老夫听闻我柳家子弟柳乘风在宗门遭人陷害,特意前来看看。周昊是我柳家的外侄孙,他一向乖巧懂事,不可能主动挑衅他人,想必是这个云航修炼了旁门左道的功法,心术不正,想要抢夺灵脉结晶,才出手斩杀了周昊。还请大长老严惩凶手,为周昊报仇,还我柳家一个公道!”
他的话语中带着一丝威胁,显然是想用柳家的势力来施压,让长老会严惩云航。
柳乘风看到柳苍海到来,眼中闪过一丝狂喜,连忙说道:“柳长老,您可要为弟子做主啊!云航他真的是故意杀人夺宝,还修炼了诡异的功法,是宗门的隐患!”
柳苍海冷冷地看了云航一眼,眼中闪过一丝杀意:“小子,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斩杀我柳家的人,还敢欺骗长老会,今日老夫定要让你付出代价!”
云航神色平静,丝毫没有被柳苍海的气势吓到:“柳长老,饭可以乱吃,话不能乱讲。周昊的死,是他主动挑衅的结果,与柳家无关。而且,我的功法并非旁门左道,而是凭自身领悟所得,何谈心术不正?”
“凭自身领悟?” 柳苍海嗤笑一声,“小小年纪,就能领悟如此诡异的功法,还能斩杀窥天境后期的周昊,说出来谁信?我看你分明是修炼了邪术,摄取了他人的修为,才拥有如此实力!”
他转头对着大长老说道:“大长老,此子来历不明,功法诡异,又敢在宗门内滥杀无辜,若不严惩,日后必成大患!老夫建议,立刻废除他的修为,将他逐出宗门,交由柳家处置,以儆效尤!”
高台上的长老们脸色变得有些凝重。柳家的势力虽然不如青云剑宗,但在凌霄境也有着一定的影响力,若是处理不好,很可能会影响两家的关系。而且,柳苍海的话也并非没有道理,云航的功法确实太过诡异,无序窍穴联动的方式,他们从未见过,不得不让人怀疑。
魏长老站起身,说道:“柳长老此言差矣!云航的天赋与实力,是我青云剑宗有目共睹的,他在百窍试炼中的表现,足以证明他的潜力。而且,他的功法虽然特殊,但并无邪异之处,反而蕴含着独特的道韵,未必不是一条新的修炼之路。仅凭猜测,便要废除他的修为,逐出宗门,未免太过草率!”
李长老也附和道:“魏长老说得对,此事尚未查明真相,不能轻易下结论。而且,云航是我青云剑宗的弟子,即便有错,也该由宗门处置,轮不到柳家指手画脚!”
柳苍海脸色一沉,眼中闪过一丝不悦:“怎么?难道大长老想要包庇这个凶手不成?若是如此,那柳家只能亲自出手,讨回公道了!”
执法堂内的气氛瞬间变得紧张起来,双方剑拔弩张,一场冲突一触即发。云航的眼中闪过一丝冷意,他能感觉到,柳苍海是铁了心要置他于死地,不仅是为了给周昊报仇,更可能是觊觎他的功法与天赋,想要将他扼杀在摇篮之中。
大长老的脸色也变得有些难看,他沉吟片刻,说道:“柳长老稍安勿躁,云航是我青云剑宗的弟子,宗门自然会公正处置。不过,你的怀疑也并非没有道理,云航的功法确实特殊,不如让他当众演示一番,让诸位长老看看,他的功法究竟是否属于邪术。”
这个提议得到了其他长老的认可。柳苍海也点了点头,他不信云航的功法真的没有问题,只要云航演示,他就能找到破绽,将其定为邪术。
云航心中了然,这是他证明自己的最好机会。他微微躬身道:“谨遵大长老吩咐。”
他走到执法堂中央的空地上,握紧手中的青锋剑,体内的五十六处窍穴缓缓律动。他没有立刻演示攻击招式,而是先运转《万窍归神诀》,让灵气在体内自由流转。五十五处已稳固的窍穴与刚开启的曲池穴相互呼应,形成一道完美的能量闭环,紫金色的灵气顺着经脉流转,散发出纯净而雄浑的气息。
“这…… 这窍穴运转方式,竟然如此诡异!” 一位长老惊讶地说道。
其他长老也纷纷点头,眼中充满了诧异。他们能清晰地看到,云航的窍穴运转毫无规律,既不遵循正统功法的按序联动,也不像是邪术的吞噬掠夺,反而像是一种自然的流转,蕴含着某种天地至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