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面无表情脸色苍白得像纸一样的仆人走了出来,像抬尸体一样抬起两人。
仆人一边一个,架起了大公子和新娘子,往后堂走去。
整个过程,大厅里除了那个公鸭嗓,没有一个人说话。
而那些来参加婚礼的镇民们呢?
霜璃转头看向两边的宾客席。
只见那些平时在镇上吆五喝六的商贾、地主们,此刻一个个缩着脖子,脸色比死了爹妈还难看。
他们手里紧紧攥着红包,甚至不敢抬头看一眼中间的新人。
“恭……恭喜镇长……”
“这是礼金……小小意思……”
人群像是逃命一样,把红包往门口的收礼桌上一扔,连口水都不敢喝,转身就跑,仿佛身后有恶鬼在追。
霜璃看着那瞬间空荡荡的大厅,只剩下满地的红包和那一桌桌还没动过的冷菜,心中一阵发寒。
“这落雪镇的镇长,绝对有问题。”
霜璃没有急着下去救人。
那个新娘子虽然可怜,但看这仪式的架势,一时半会儿死不了。
而且她隐约感觉到,这就只是个第二现场。
真正的源头,也许并不在这里。
“寒潭村……冲喜……献祭……”
霜璃脑海中灵光一闪。
“不对,这边的仪式只是个幌子,或者是某种远程连接的媒介,是做给大家看的现场。”
“也许真正的源头,还是在那个寒潭村。”
霜璃猛地站起身。
“调虎离山?还是双管齐下?”
不管是什么,她必须回寒潭村一趟。
直觉告诉她,那个破庙还有寒潭里,都藏着解开这一切谜题的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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