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她还故意手忙脚乱地从储物袋里掏出一把普通的剑,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几个大汉,一副色厉内荏的样子。
“修仙者?练气五层?”
那领头大汉感应了一下霜璃的气息,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随即便是狂喜。
“兄弟们,来肥羊了。这小子身上肯定有不少灵石,先干了他。”
四个大汉对视一眼,竟然放弃了那个女子,齐刷刷地朝着霜璃围了过来。
而那个女子,依旧缩在树下,嘴角勾起一抹诡异的笑容,手里悄悄扣住了一根细如牛毛的毒针。
“来吧,小肥羊。”
霜璃看着逼近的大汉,脸上露出了惊恐的表情,脚下却在暗暗蓄力。
“既然你们找死,那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她在心里冷笑。
正好,拿这几个不长眼的东西,试试我这新学的《沧溟神典》第一式,水牢术。
“看招!”
霜璃大喊一声,手中折扇猛地一挥。
并没有什么飞剑,也没有什么火球。
只见周围空气中的水汽瞬间凝聚,化作四道透明的水环,如同灵蛇出洞,瞬间缠住了那四个大汉的脚踝。
“什么东西?!”
大汉们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那水环猛地一拉。
“扑通!扑通!”
四个人像下饺子一样,齐刷刷地摔了个狗吃屎,手里的鬼头刀都飞了出去。
“这……这是什么妖法?!”
大汉们惊恐地发现,那水环不仅坚韧无比,而且还在不断收缩,勒得他们骨头都在响。
“哼哼,本公子的水蛇缠绕滋味如何?”
霜璃得意洋洋地走了过去,一脚踩在领头大汉的背上,“刚才不是挺嚣张吗?再叫啊?”
就在这时。
一直躲在后面的那个白衣女子,突然动了。
她身形如鬼魅般飘起,手中的毒针化作一道寒芒,直刺霜璃的后心。
“公子小心!”
霜璃似乎毫无察觉。
眼看毒针就要刺入。
“叮!”
一声轻响。
那毒针像是撞在了一层看不见的屏障上,直接被弹飞了出去。
霜璃身上,一道淡淡的蓝色水光流转,那是玄水鉴的被动护主。
霜璃缓缓转过身,看着那个一脸错愕的女子,脸上的惊恐早已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抹嘲讽的微笑。
“姑娘,你的针……歪了哦。”
霜璃的声音清脆悦耳,在这寂静的林间显得格外突兀。
她脸上挂着那抹标志性的嘲讽笑容,手里把玩着灵骨扇,那模样简直比真正的纨绔子弟还要气人。
对面的白衣女子显然没料到自己这必杀的一击竟然会失手。
她看着霜璃身上那层淡淡流转的蓝光,瞳孔猛地一缩。
“防御灵器?还是自动护主的?”
女子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一眼就看出了那枚玄水鉴的不凡。
她原本楚楚可怜的表情瞬间收敛,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名为“恼羞成怒”的狰狞。
既然偷袭不成,那就明抢!
“哼,本来想给你个痛快,让你在温柔乡里死得舒服点。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就别怪本姑娘心狠手辣了!”
女子猛地站直了身子,伸手一把扯掉了身上那件原本就摇摇欲坠的白色外袍。
“撕拉——”
白衣滑落,露出了里面的……
并不是大家想象中的一丝不挂,而是一身极少布料的粉红色纱衣。
那纱衣薄如蝉翼,该遮的地方遮了,不该遮的地方那是若隐若现。
大片雪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甚至还在散发着一种甜腻腻的粉色香气。
“合欢宗的妖女?”
趴在地上那四个刚缓过气来的大汉,一看到这架势,眼珠子都直了,哈喇子流了一地,完全忘了自己还在挨揍。
霜璃却是眉头一皱,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用扇子捂住了鼻子。
“大姐,你这味儿……有点冲啊。是不是出门太急,把香水瓶子打翻了?”
“闭嘴,无知小儿。”
女子冷笑一声,双手开始在空中舞动,姿态妖娆,像是在跳某种古老的祭祀舞蹈。
随着她的动作,那一身粉色纱衣无风自动,手腕和脚踝上的铃铛发出“叮铃铃”的动听响声。
“天魔舞,极乐幻境!”
随着女子一声娇喝,一股粉色的雾气从她体内喷涌而出,瞬间笼罩了方圆十丈的范围。
霜璃只觉得眼前的景象一阵扭曲。
原本茂密的树林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个奢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