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从凯撒的角度来看,他或许已经觉得自己很“满足”,甚至很“幸运”了。
“别太难过了,糖豆。”
亚历克斯轻轻揉了揉妻子柔软的白发,动作温柔,
“在这个战争的年代,有许许多多他这个年纪的孩子,别说系统的教育和训练,别说安全的城堡和温饱,他们早就死在了战场上,死在了流亡的路上,死在了魔物的爪牙下,或者沦为奴隶,命运更加凄惨。
凯撒……至少还有祈祷的权利,还有变强的机会,还有期盼未来的资格。这是他选择的路,也是时代强加给他的路。”
糖豆没有说话,只是更紧地握住了亚历克斯的手,将脸轻轻靠在他的手臂上。
她无法完全体会那个时代和那个位置的沉重,但她能感受到那个金发少年祷告时,背影中透出的与年龄不符的孤独和坚持。
月光如水,静静流淌在沉睡的少年王子身上,也照亮了阴影中两个跨越时空而来的访客。
梦境的旅程,还远未结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