急先锋。她动用自己在报社的所有人脉,联系了能联系到的每一个记者、编辑、甚至出版商。
她起草联名信,收集签名,试图以舆论的方式为布莱克争取宽大处理。
那段时间,她几乎没怎么睡觉。
白天跑报社,晚上写材料,凌晨还在给各个部门写信。
她的眼睛熬红了,声音说哑了,但从来没有想过放弃。
因为在她心里,布莱克·福尔特不只是她的上司。
他是那个在她刚进报社、什么都不懂时耐心教导她的前辈;是那个在她写稿遇到瓶颈时给她灵感的导师;是那个在她因为工作失误被责骂时站出来为她说话的保护者。
他是她的光。
但不等她的努力取得成效,布莱克就在被羁押十二天之后暂时居家监视了。
艾米松了一口气,觉得可能没什么问题了。
于是她想和布莱克见一面,想亲眼确认他是否安好,想告诉他“我们都相信你”。
然而当她联系警署时,却被告知布莱克是“危险人物”,不允许私自面见。
无论她怎么恳求,怎么解释,对方都只有冷冰冰的一句“这是规定”。
没办法,艾米只能发挥自己记者的才能。
她打听到负责这个案子的是温莎副署长,于是灵机一动,以《帝都趣闻》记者的名义申请采访,主题是“新时代警民关系建设与特殊种族管理政策”。
这理由编得漏洞百出,但也许是她的执着打动了温莎,也许是警署另有考虑,总之,她的采访申请被批准了。
在这一点上,这姑娘真得感谢温莎署长对她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我一直都很担心主编,如果,如果艾米对主编造成了麻烦,那,那,对不起!”
她的脑袋沉重地低下去,几乎要埋进膝盖里。
满心满眼都是愧疚,对自己是个没用的拖油瓶的惭愧。
她觉得自己什么都做不好。
她帮不上任何忙,反而可能因为自己的莽撞,给主编带来更多麻烦。
一滴眼泪掉在她的手背上,温热,然后迅速变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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