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里鸦雀无声。
二十多双眼睛紧紧盯着林恩,等待着他的话。
林恩清了清嗓子,环顾四周。
他的目光从每一张脸上扫过——有年轻的,有年老的,有男性,有女性,但无一例外,他们的眼睛里都燃烧着某种火焰。
那是压抑了太久的愤怒,是长期被歧视后积累的怨恨,是对改变命运的渴望。
“首先,”林恩说,“就是同胞们最期待...至少是曾经最期待的血脉转化仪式。”
听到这话,几个半精灵的脸上露出苦涩的表情。
这个承诺曾经让无数半精灵为之疯狂。
他们努力工作,任劳任怨,忍受着歧视和不公,只为了有朝一日能获得那个仪式,能摆脱“混血种”这个耻辱的标签。
但几十年过去了,真正获得仪式的半精灵屈指可数。
而且那些少数幸运儿,在仪式之后就被调离了原来的岗位,送往偏远地区,从此杳无音信。
“我们的代表在上周试图同精灵长老院进行交涉。但是对方的态度仍旧淡漠,并未真正关注我们的权益。
他们只是重复着那些空洞的承诺,说什么‘需要时间’、‘要按程序来’、‘名额有限’...”
“还跟以前一个样。”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