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炉火。
他给了我一个任务。
这是不是意味着……我暂时有用了?
可以被留在这里?
但我还来不及细细品味这丝微小的希望,他后面的话又让我的心猛地一沉。
他要去问尼特大叔!
问什么?
是不是对我的说辞不满意?
是不是觉得我太麻烦,想去确认或者……退掉?
我抬起头,心底的不安像野草般疯长,几乎要从眼睛里溢出来。
我担心,无比担心,担心这个男人在详细了解我的羸弱、我的无知、我的来路不明后,会嫌弃我,会认为我是一个不值得收留的负担。
但他不再多言,也没有给我任何询问或祈求的机会。
说完,他便转身,迈着那种沉稳而富有节奏感的步伐大步走向门口,毫不犹豫地推开那扇厚重的木门。
初春明亮却依旧清冷的光线再次涌进屋内,勾勒出他挺拔而略显孤寂的背影,然后,他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
门,再次合上。
屋子里重新恢复了安静,甚至比刚才更加寂静,静得我能听到自己血液在耳朵里流动的嗡嗡声。
那盆他让我烧的热水还没有开始准备,而我的心却因为他这突如其来的离开和那句“去找尼特问点事情”,再次无助地悬了起来,晃晃悠悠,找不到一个可以安放的支点。
他……还会回来吗?
而且,回来之后呢?
我会被再次驱逐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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