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我这个白化种在部落边缘安稳生活了整整十八年,但这已经不能再长了。
月光照在我雪白的睫毛上,像永远化不开的霜。
出于对古老的白化种的恐怖传说,他们必须要对全体部族成员负责。篝火旁流传的童谣还在耳边:
“白翼落,灾祸至......”
糖豆其实非常理解他们的恐惧,所以也没有犹豫,就收拾好了所有的东西,朝着北方飞去。
我最后回望时,部落的灯火在雪幕中晕成模糊的光斑。
别了,我的故乡,生我养我的地方。
我没有在我的故土得到多么温暖的爱,甚至还受过不少歧视和针对。
可我依然还活着,而不是像其他白化种一样一出生就被溺死在水瓮里。
那是初冬的时节,我却向着更冷的北方远行。
冻僵的翅膀掠过枯枝,雪粒扑打在脸上像细碎的冰针。
我给我的理由是要去帝都,去永不陷落的圣埃洛斯堡朝见那尊魁梧高大的【伟大的亚历克斯勇者在守望】纪念雕像。
可是,我真的能实现我的目标而不是在旅行的过程中冻死吗?
我不知道,但当时却觉得无所谓。
是啊,当时的我,大概就没打算再继续活下去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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