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段地达到自己的目的’。于是,深受教诲的羔羊,就有样学样地模仿了。
这难道不是对您教诲最好的回应与践行吗?”
霍雅:屮,妈蛋,被这家伙反将一军!
她这才猛然想起,凯撒这家伙本质上也是个心黑到没边儿、算计起人来毫不手软的狠角色——
——而且跟那个讲究原则和底线的亚历克斯比起来,他更加没有底线,更加没有原则,为了达成目的,完全可以比她这个女神更加“不择手段”。
“那你也不能!不能!不能……”
她的气势明显弱了下去,声音也越来越小,最后甚至变得像蚊蚋般细微,完全没有了底气,
“……不能不经过我的同意……就、就吻我。”
“冕下。”
凯撒没有直接回应她的抱怨,而是换了个话题。
“怎么了?”
“教廷统计部门刚刚呈报,今年秋月的信徒增长数据已经出来了。”
“帝国境内,登记在册、拥有正式教籍的信徒,净增两万七千六百人。
帝国之外及友好地区,信徒总和增长共计五万八千三百人。总体态势良好,远超预期。”
汇报完毕,凯撒便抬起头,就用那双平静无波却又深邃温和的眼眸,一瞬不瞬地和霍雅对视着,什么多余的话也不再说。
“…………”
霍雅在他那无声的注视下,脸颊上的红晕不自觉地变得更加浓郁,她有些不自在地别开视线,小声嘟囔着,
“我知道我知道,我知道我该怎么做!用不着你来提醒我,更用不着你来教我……”
她嘴上虽然还在逞强,但身体却先于语言做出了妥协。
随后,在一种混合着羞涩、无奈和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情绪驱使下,她微微探出身子,越过那短短的距离,主动为眼前这位依旧单膝跪地为自己细心保养着指甲的青年主教,奉上了一个轻柔而持久的香吻。
这一次,她的吻,远比凯撒刚才那浅尝辄止的轻啄,要来得深沉、缠绵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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