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趣的传闻。
尽管这故事听起来更像是这家伙道听途说外加添油加醋胡诌的——毕竟道格人里到现在也有喝生血的传统,只是最近不怎么时兴了而已。
至于是不是真的和血族有一定的联系?
这是帝国里的魔法师和学者才该研究的事情,不是一个侦探,至少不是一个嗅者应该操心的问题。
我合上笔记本,决定不让这些未经证实的传闻影响我的判断。
我跟木头老兄聊得很开心,他说他早年也生活在丛林里,但是近年来往南境做虫子生意的商人越来越多,他也就开了这家小民宿,顺道兜售一些家里炮制的虫子。
他热情地向我展示他的收藏,那些瓶瓶罐罐里装着各式各样晒干的昆虫。
昆虫是南境的致富经,这里的炎热气候让几乎所有魔法植株都颗粒无收,但是各种带着神奇效果的虫子却是层出不穷。
其中有一味他挤眉弄眼地推荐给了我,说什么可以增强那方面的效果。
他神秘兮兮地掏出一个精致的小木盒,里面装着几颗黑乎乎的丸子。
老天!
我才不会信!
我摆手拒绝,脸上却不由自主地发烫。
第二天起床那玩意儿仍然顶的我得弯着腰走路才行......
我决定返程时的时候捎上一些——给我爹的。
我在心里默默盘算着,这倒是个不错的礼物借口。
我才不需要这些东西。
我坚定地告诉自己,同时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坐姿。
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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