潮湿泥泞,更缺乏像样的矿产资源;
矮人们的国度确实盛产各种珍稀矿藏,但他们那儿的土质恶劣到了极点,几乎寸草不生,连像样的庄稼都难以耕种;
兽人们拥有的北方草原看似无垠,实则气候恶劣,暴风雪、兽潮等天灾频发,生存环境极其严酷。”
“只有人族!只有泰卡斯帝国!
他们以钢铁般的意志和无敌的军团强占了这片大陆上最优质的土地,最深邃、最利于贸易的天然港湾,最丰富、最多种多样的矿产资源,以及最绵长、最易于防守的天然山脉屏障!”
她颓然地靠向椅背,补充了一个更让人沮丧的事实。
“而更讽刺的是,托这位恶邻的‘福’,那些苟延残喘的东方诸国,除了需要时刻提防帝国这一个庞然大物之外,反而几乎再无其他外敌的致命威胁。
他们某种程度上,竟然还在享受着这位恶邻带来的、扭曲的‘安宁’与畸形的‘富足’!”
“而反观我们血族呢?我们拥有低到发指的繁衍速度,小到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国土面积,以及根本称不上多么富足,甚至可以说是贫瘠的自然条件。”
“甚至直到现在,我们整个族群,仍然需要仰仗大长老您……仰仗您所掌握的、那源自安萨斯家族的庞大财富来支撑后续的发展。
我们依旧需要像阴沟里的老鼠一样,从大陆各地的黑市上偷偷摸摸地淘买资源,才能勉强补充自身的消耗!”
她没有明说,但在场的所有长老都心知肚明——海瑟大长老所倚仗的这笔巨额财富,本身就是当年通过血腥手段,从安萨斯家族掠夺而来的。
然而,掠夺而来的财富,其背后往往伴随着沉重的代价,这笔债,迟早都是要偿还的!
血族,从某种意义上说,本就是被诅咒的寄生种族。
自从他们那远古的祖先亲手弑杀了他们曾经信奉的神只并疯狂地饮下神血,企图窃取神力的那一刻起,那恶毒的诅咒就已经深深烙印在他们的血脉之中,世代相传。
他们注定要永远流离失所,永远在阴影中徘徊,难以真正建立起属于自己的、稳固的永恒国度。
圆桌周围陷入了一片更深的死寂,只有魔焰燃烧时发出的轻微噼啪声,以及某些长老因为沉重思绪而不自觉发出的、几不可闻的叹息声。
幽蓝的光芒映照着一张张苍白而复杂的脸庞,未来的道路隐匿在这片浓得化不开的黑暗之中,充满了未知与艰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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