轻勾住了丈夫的脖颈,琥珀般的眼眸一眨不眨地望着他,轻声追问,仿佛他的答案就是最重要的定心丸。
“老实说……我也不知道。”
约瑟夫收敛了脸上的笑意,严肃着脸沉思了一会儿,最后还是很坦诚地摇了摇头。
“如果出于理性而言,没有进行广泛而深入的调查,就没有发言权;没有进行正确、全面的调查,同样也没有发言权。
坦白讲,我只听过你们在学院内进行的两三次路演演出,对乐队目前的综合实力、临场应变能力,只有一个大概的印象,并不算深入了解。”
他顿了顿,继续说道:“而对于其他行省选拔上来的那三十九支学生队伍,他们的实力如何?擅长什么风格?有什么杀手锏?我更是两眼一抹黑,一无所知。”
他摊了摊手,表示信息的匮乏。
言外之意非常明确:他无法在缺乏这些必要信息和数据支撑的情况下,随意地、不负责任地给出一个“能”或“不能”的决断。
“但是——”
约瑟夫的话锋突然一转,那严肃的表情如同春雪消融般化开,重新被温柔的笑意取代:
“如果抛开所有理性分析,纯粹出于感性,出于一个丈夫对妻子毫无保留的爱与支持……”
他凝视着糖豆的眼睛:
“那么我觉得,我们家糖豆唱的歌,就是全世界最好听、最动人的天籁之音!糖豆所在的乐队,就是全帝国最棒最有活力的乐队!没有之一!”
男人微笑着,说出了这番完全偏心毫无客观性可言的“心里话”,然后还不忘幽默地补充了一句:
“当然啦,我也很清楚,最后的专业打分环节,评审们是绝对不会参考我这个‘家属’的偏心意见的,这点自知之明我还是有的。”
这番毫不掩饰的偏爱和直白的告白,瞬间让糖豆羞红了整张脸,连耳尖和脖颈都染上了一层可爱的粉红色。
她发出一声小小的、带着无限羞意的呜咽,猛地将滚烫的脸颊深深地埋进了约瑟夫温暖结实的怀里,半天都不好意思再抬起来,
只留下一对红透了的、微微颤动的蝠耳暴露在外,彰显着主人内心的澎湃。
“唔……先生好肉麻~!”
她闷在丈夫怀里的声音带着娇嗔,却又充满了藏不住的甜蜜,“但是……糖豆好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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