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共同生活了这么久,她却早已摸清了尤利西斯这家伙一个不为人知且堪称致命的弱点——他怕疼,而且相当怕疼,尤其是腰部两侧那些细密柔软鳞片覆盖的区域。
那里的鳞片相较于其他部位更薄、更软,神经末梢分布也更为密集,所以痛感也最为强烈和难以忍受。
“哦齁齁齁齁齁齁——!”
尤利西斯发出了一声完全不符合他贤者身份人设彻底崩坏的凄厉惨叫。
作为堂堂帝国贤者、传奇法师,他居然在洛蒂丝这个小豆丁面前发出了如此丢人、羞耻、毫无形象可言的声音!
一瞬间,一股混合着巨大窘迫和恼羞成怒的杀意涌上心头——他简直想把怀里这个无法无天的小混蛋给当场掐死算了!
但!
理智(以及对后续麻烦的预估)让他硬生生忍住了。
“错了没?说话!知道错了没?!”
洛蒂丝得势不饶人,捏着那片软肉的手指非但没有松开,反而又顺时针狠狠地拧了整整十五度!
“呃啊啊——!”
尤利西斯那张威严的龙脸,因为这钻心的疼痛,开始出现肉眼可见的、极其明显的扭曲,额头上甚至渗出了细密的汗珠(龙会不会出汗另说,但此刻他看起来就像在出汗)。
“嗯?没感觉啊?看来是力度还不够——呢!”
洛蒂丝故意拖长了语调,手上作势要再次加力。
“别!别拧了!停手,停手!!”尤利西斯急忙喊道,声音都带上了颤音。
“再问你一句,错了没?!”
“错了错了!真错了!真知道错了!我的小祖宗!”
在感受到第二个十五度的威胁即将来临之际,尤利西斯终于彻底放弃了抵抗,开始低声下气地连连求饶,甚至脸上还强行挤出了一丝极其谄媚讨好意味十足的笑容,生怕这小丫头片子真的不管不顾继续扭下去。
“你松开,快松开!疼死我了!算我求你!真的算我求你了!”
这种疼,真的不是那种可以靠意志力硬扛的疼痛。
屏幕前的各位友友,不妨现在就试试轻轻扭一下自己腰间的软肉,就能深刻理解尤利西斯此刻的感受了——那是一种酸、麻、胀、痛交织在一起,直冲天灵盖,让人瞬间丧失所有抵抗意志的奇妙痛感。
“这可不行哦~”
洛蒂丝好整以暇地用空着的那只手轻轻撩动着自己那已经长到及地如同黑色绸缎般的秀发,在尤利西斯的怀里,她甚至干脆将那双白皙纤细的腿优雅地交叠在一起,摆出了一副居高临下掌控全局的高冷女王架势。
那小模样,仿佛她才是这个浴室,乃至这座法师塔的真正主人。
“光承认错误可不够,你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说出来,具体是哪儿错了才行。”
敢不服?
腰间软肉伺候!
她现在就是那个挟天子以令诸侯……啊呸,是奉天子以令不臣的曹操!
小手捏着的部位就是最重要的“玉玺”和“兵符”,而尤利西斯嘛,就是那个又嘴臭、又性格差、又傲娇、又在意她自己、又不经意间展现温柔体贴、却总也不肯坦然接受她示爱的混蛋老龙!
等等……这中间是不是混进去了什么奇奇怪怪不太符合当前“严刑逼供”氛围的东西?
“我错了!我不该……不该不让你看我洗澡的?”
尤利西斯试探着说道,试图蒙混过关。
“不对。”洛蒂丝冷冷地否决,“我要听的不是这个。”
“那……我不该逼着你用龙血淬体?让你受了那么大罪?”
尤利西斯换了个方向,语气带着点真诚的懊悔。
(主要是腰上传来的疼痛让他很懊悔)
“也不对。”
洛蒂丝的语气依旧平淡,但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或者说,我现在对龙血淬体……可是相当感兴趣呢。”
(毕竟能长高两厘米呢!)
“那我也不知道我他妈到底哪儿错了啊!”
尤利西斯一边疼得倒抽凉气,一边委屈巴巴地几乎要哭出来似的喊道。他倒也不是真的不能挣脱——以他的力量,想要挣脱洛蒂丝的钳制,简直是易如反掌不费吹灰之力。
但是,在挣脱之后该如何来平复洛蒂丝这小豆丁因此可能爆发的更加狂暴的怒火和后续无穷无尽的麻烦……嗯,这是他作为一位(自认为)成熟的成年龙,必须要慎重思考的问题。
所以,还是先忍着吧——他是这么想的,也是这么做的。
但这小丫头片子也太不好伺候了点吧!怎么就一点都没见好就收的想法呢?!
这分明就是蹬鼻子上脸,得寸进尺!现在都敢直接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