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甜的确是真甜,但能先甜后甜一直甜的家伙,在过去只有生来是贵族的家伙才能做到——而且至少得是一个实封子爵或是伯爵,稍微有点良心的男爵都很够呛。这是极少数人才能享受的生活。是建立在无数人‘先苦后苦一直苦’的基础上的。”
“鼓吹这种价值观,本质上就是在宣扬享乐主义、贵族主义和血脉论。那么问题来了,既然有人要享乐,那么谁来生产呢?谁来为不生产任何东西的人来服务呢?那些享乐者凭什么能白白享受呢?但他们不会回答这些问题,他们只会说【抛开这些不谈】。不好意思,这些抛不开半点儿。”
她提出一连串尖锐的问题,每一个都直指核心。
“最朴素的农民都知道的简单真理——不劳动者不得食,地里不会平白长粮食。产品和服务自然也不会平白诞生。”
“所以我们根本没必要去关注这些歪理邪说,它们就像秋天的蚂蚱,蹦跶不了几天。那不过是脱离现实的无病呻吟,一旦接触现实的土壤就会在瞬间被击得粉碎。当寒冬来临,最先冻死的就是那些只会聒噪的夏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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