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下去不是办法,九塔映源阵的威力越来越强,我们迟早会被纯白蚀序之力污染。”南宫问雅的冰晶蓝瞳中闪过一丝焦急,凝霜幻寂鞭缠住一道惨白光芒,将其甩向蚀序晶塔,“必须先破掉这九座蚀序晶塔!”
“我来牵制皛玦和皓璿,你们趁机破坏晶塔。”沌河间市的声音传来,渡厄船桨全力挥动,七彩混沌气流化作一道巨大的漩涡,朝着皛玦和皓璿轰去。漩涡所过之处,纯白蚀序之力被瞬间中和,空间不再被侵蚀。
皛玦脸色剧变,皓皛谶镜再次亮起,一道巨大的惨白光芒射向混沌漩涡。光芒与漩涡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七彩与纯白交织在一起,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风暴。
皓璿也不敢大意,皛渊玉琮挥动,无数道纯白晶柱射向混沌漩涡。晶柱与漩涡碰撞,被漩涡瞬间吞噬,但漩涡的力量也随之减弱。
趁着这个间隙,南宫问雅、墨尘、欧卡莱特、雨霖铃、泣神嚎和冰序使者快速朝着蚀序晶塔冲去。冰序使者的冰蚀序力虽然被纯白蚀序克制,但他对蚀序晶塔的结构了如指掌,能找到晶塔的弱点。
“每座晶塔的底部都有一个‘蚀序眼’,那是晶塔的能量核心,只要破坏蚀序眼,晶塔就会崩塌。”冰序使者的声音传来,冰序玄杖指向最近的一座蚀序晶塔,“蚀序眼被纯白晶体包裹,需要用能克制纯白蚀序的力量才能破坏。”
南宫问雅点了点头,凝霜幻寂鞭带着净序之力,朝着蚀序晶塔的底部抽去。长鞭所过之处,纯白晶体瞬间出现裂痕,净序之力与纯白蚀序之力相互抵消,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冲击。
墨尘道剑上的魂火暴涨,淡金色的剑气带着赤金色的魂火,斩向蚀序晶塔的蚀序眼。剑气穿透纯白晶体,击中蚀序眼,蚀序眼瞬间破碎,晶塔发出一声巨响,开始剧烈震动。
欧卡莱特的星刃化作一道银紫色的流光,射向另一座蚀序晶塔的蚀序眼。星源之力能暂时压制纯白蚀序之力,星刃击中蚀序眼,蚀序眼瞬间被冰封,晶塔的光芒也随之黯淡。
雨霖铃的生源灵灯释放出浓郁的甘霖之力,甘霖之力化作一道巨大的水柱,冲向蚀序晶塔的蚀序眼。甘霖之力能净化纯白蚀序之力,水柱击中蚀序眼,蚀序眼中的纯白蚀序之力被逐渐净化,晶塔开始崩塌。
泣神嚎的笛音变得更加凄厉,赤金色的音波风暴席卷向蚀序晶塔的蚀序眼。音波风暴能直接攻击蚀序眼的神魂,蚀序眼中的远古生灵遗骸发出一声惨叫,神魂被音波风暴击碎,晶塔随之崩塌。
冰序使者的冰蚀序力虽然被克制,但他依旧全力攻击蚀序晶塔的蚀序眼。冰序玄杖挥动,冰蚀序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锥,刺穿蚀序眼,晶塔发出一声巨响,轰然倒塌。
一座座蚀序晶塔相继崩塌,九塔映源阵的威力逐渐减弱。归墟台上的纯白蚀序之网也开始出现裂痕,众人的压力顿时减轻了不少。
“可恶!”皛玦看到蚀序晶塔被破坏,眼中闪过一丝愤怒,皓皛谶镜的光芒暴涨,一道巨大的惨白光芒射向南宫问雅,“给我死!”
惨白光芒中蕴含着强大的蚀序映真之力,能映照出南宫问雅内心最深处的恐惧——那是灵枢秘境崩塌,父亲南宫烈惨死的画面。南宫问雅的心神瞬间被牵制,凝霜幻寂鞭的攻击慢了半拍。
“问雅!清醒过来!”墨尘的声音传来,道剑上的魂火暴涨,一道剑气射向南宫问雅,试图唤醒她的心神。
剑气击中南宫问雅的肩膀,南宫问雅瞬间回过神来。她看着眼前的惨白光芒,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这种幻境,困不住我!”
凝霜幻寂鞭带着净序之力,全力朝着惨白光芒抽去。长鞭与光芒碰撞,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声,净序之力彻底抵消了惨白光芒中的蚀序映真之力,光芒瞬间消散。
就在这时,归墟台中央的本源母核突然闪烁,淡金色的原始序源之力暴涨,九根皓皛锁链开始剧烈震动。本源母核似乎感受到了危机,开始反抗纯白蚀序之力的束缚。
“不好!本源母核要挣脱束缚了!”皓璿的眼中闪过一丝焦急,皛渊玉琮挥动,无数道纯白晶柱射向本源母核,试图加固锁链的束缚。
“不能让她得逞!”沌河间市怒吼一声,渡厄船桨全力挥动,七彩混沌气流化作一道巨大的光柱,射向皓皛锁链。光柱击中锁链,锁链瞬间出现裂痕,原始序源之力更加狂暴。
冰序使者也趁机出手,冰序玄杖挥动,冰蚀序力化作一道巨大的冰刃,斩向皓皛锁链。冰刃击中锁链,锁链应声断裂,本源母核的原始序源之力彻底爆发,一道巨大的淡金色光柱直冲云霄,将归墟台的纯白光幕彻底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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归墟台开始剧烈震动,玄黓冰渊中的原始序源之力疯狂涌动,形成一道巨大的序源风暴。皛玦等人的脸色剧变,他们没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