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以为这样就能破解我的灵脉傀儡?”苍蚀渊狂笑一声,六臂同时挥动,黑红色的蚀脉之力涌入地脉,夏邑城中的青石板纷纷开裂,更多的煞气从地底涌出,“夏邑地脉已被我掌控,你们的灵力迟早会被煞气侵蚀,到时候,你们都会成为我的傀儡!”
话音刚落,楚狂歌突然闷哼一声,寒星剑上的曦光彻底黯淡,他的手臂开始发黑,煞气顺着剑刃侵入体内:“不好,煞气入体了!”
楚烬连忙上前,混沌之力护住楚狂歌,却发现煞气如同附骨之疽,难以清除:“墨军师,煞气已经开始侵蚀我们的灵力了!”
墨宸风脸色一变,他能感受到极禹印玉珏的光芒也在逐渐减弱,地脉中的煞气如同潮水般涌来,不断冲击着他的灵力屏障。“苍蚀渊将地脉煞气与自身绑定,我们越是使用灵力,就越容易被侵蚀。”他看向玄阙,“玄阙道友,鬼族曾守护地脉核心,你有没有办法暂时切断地脉与苍蚀渊的联系?”
玄阙闭上眼睛,催动鬼族玉佩,脑海中浮现出夏禹遗迹玉简中的记载:“禹帝当年曾在夏邑地脉中埋下三道‘镇脉符’,只要找到符眼,就能暂时封锁地脉煞气。但符眼分别在夏禹祠、城北古井、城西祭坛,如今夏禹祠被苍蚀渊占据,另外两处也必定有傀儡守卫。”
“我去城西祭坛!”楚烬握紧混沌剑,肩头的伤口还在流血,眼中却满是坚定,“我来守护百姓,也该为这场战斗做点什么!”
“我去城北古井!”楚狂歌运转灵力压制体内煞气,寒星剑重新绽放出微弱的曦光,“侠者之路,便是迎难而上!”
墨宸风点头:“好!我与曦曜道友、玄阙道友牵制苍蚀渊,你们尽快找到镇脉符眼,启动镇脉符!记住,镇脉符需要以自身灵力为引,切勿强行催动,若遇到危险,即刻撤退!”
楚狂歌与楚烬对视一眼,转身朝着各自的目标跑去。他们的身影在黑雾中穿梭,如同两道微弱却坚定的光。
夏禹祠前,苍蚀渊看着分头行动的众人,眼中闪过一丝不屑:“雕虫小技,也敢在我面前班门弄斧!”他六臂一挥,无数蚀脉符文朝着墨宸风三人射去,同时分出一部分傀儡,朝着城西祭坛和城北古井追去。
“曦曜道友,正面牵制!”墨宸风将极禹印玉珏抛向空中,玉珏绽放出万丈光芒,挡住蚀脉符文,“玄阙道友,借你鬼族玉佩之力,我们试试引动地脉共鸣,干扰苍蚀渊的掌控!”
曦曜无尘点头,耀阳剑化作九阳火龙,朝着苍蚀渊扑去。火龙与苍蚀渊的蚀脉之力碰撞,爆发出震耳欲聋的轰鸣,金色的阳炎与黑红色的煞气相互侵蚀,在空中形成一道巨大的能量漩涡。
玄阙将鬼族玉佩与极禹印玉珏相连,两道光芒交织在一起,融入地脉:“极禹地脉,鬼族守护,共鸣之力,破邪除秽!”
地脉深处传来隆隆巨响,土黄色的地脉之力与紫色的守护之力交织,形成一道光柱,朝着苍蚀渊轰去。苍蚀渊脸色一变,六臂交叉抵挡,却被光柱震得连连后退,三首同时喷出鲜血:“该死!你们竟敢干扰我与地脉的联系!”
他周身的煞气暴涨到极致,三首同时吟唱诡异的咒语,夏邑地脉的煞气如同疯了一般涌入他体内,他的体型变得更加庞大,六臂上长出锋利的骨刺,眼中闪烁着嗜血的光芒:“既然你们找死,我便成全你们!蚀脉吞灵,本源掠夺!”
苍蚀渊张开巨口,一道巨大的吸力从口中传来,城中尚未被唤醒的傀儡纷纷化作黑红色的煞气,被他吸入体内。他的力量瞬间暴涨,六臂同时挥出,六道蚀脉光柱朝着墨宸风三人轰去。
墨宸风三人同时催动灵力抵挡,却被光柱震得喷出鲜血,灵力屏障瞬间破碎。“墨军师,这样下去我们撑不了多久!”曦曜无尘的耀阳剑光芒黯淡,九阳血脉之力也在被煞气侵蚀。
玄阙的鬼族玉佩光芒闪烁不定,他看着夏禹祠中被煞气包裹的镇脉符眼,眼中闪过一丝决绝:“墨军师,曦曜道友,我去启动夏禹祠的镇脉符!只要三道符眼同时启动,就能封锁地脉煞气!”
“不行!苍蚀渊就在那里,你去了就是送死!”墨宸风连忙阻止。
玄阙摇了摇头,紫眸中满是坚定:“鬼族当年未能守住地脉,导致三万年战乱,今日我必须弥补这个过错!”他催动全身灵力,鬼族玉佩绽放出耀眼的光芒,“我会用鬼族的守护之力暂时困住苍蚀渊,你们尽快配合楚狂歌和楚烬,启动另外两道镇脉符!”
说完,玄阙化作一道紫色流光,朝着夏禹祠冲去。他体内的鬼族血脉之力全面爆发,身体化作巨大的鬼族虚影,将苍蚀渊死死缠住:“苍蚀渊,你的对手是我!”
“不知死活的小鬼!”苍蚀渊怒吼着,六臂疯狂地攻击鬼族虚影,虚影在蚀脉之力的侵蚀下不断消散,玄阙的脸色也越来越苍白,但他始终没有松手。
城西祭坛,楚烬正与一群傀儡激战。祭坛上的镇脉符眼被无数蚀脉符文包裹,想要启动镇脉符,必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