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瑶,我的圣女。”烬灭苍玄的声音带着无尽的痛苦与疯狂,“当年你为了保护我,挡在我身前,魂飞魄散。我曾以为,只要我复仇成功,就能让你安息。可三万年过去了,仇恨如同毒藤,早已缠绕住我的心脏,让我无法呼吸。”
他睁开双眼,眼中闪过猩红的光芒,毁灭本源暴涨,整个邪皇殿都在微微颤抖。“今日,我以苍玄灭魂刃为证,以三万年的痛苦为誓,寄语于你——明日之战,我会将灵枢界的所有生灵都化作祭品,祭奠你的在天之灵。我会让那些背叛我们、伤害我们的人,尝尽世间最痛苦的折磨,让他们知道,背叛我的下场!”
烬灭苍玄握紧苍玄灭魂刃,剑身发出刺耳的嗡鸣,像是在回应他的疯狂。“我知道,你当年劝我放下仇恨,好好活下去。可没有你的世界,活着便是最大的痛苦。阿瑶,等我一统灵枢界,便会随你而去,在另一个世界,我们再续前缘。这便是我对你的寄语,也是我活下去的唯一执念。”
他看向东方的天际,眼中闪过一丝期待与疯狂。“灵枢界,明日便是你的末日。这也是我对这个世界的寄语——毁灭之后,方能重生。而我,将是这个新世界的主宰!”
紫眸含雾,疑语寄族人
邪皇殿的偏阁中,玄阙对着水镜发呆,镜中映出的,是鬼族族人的笑脸,是父亲临终前的嘱托,是三万年潜伏的艰辛。他手中握着一枚黑色的玉佩,那是父亲留下的鬼族信物,上面刻着“极禹”二字,传说鬼族曾与禹帝一同守护过地脉。
“父亲,当年您说,鬼族的复兴,不是毁灭,而是安宁。”玄阙的声音带着一丝迷茫与痛苦,“可我如今所做的一切,却在将鬼族推向毁灭的边缘。烬灭苍玄的目标是毁灭整个灵枢界,而我们,不过是他复仇的棋子。”
他抚摸着玉佩上的“极禹”二字,眼中闪过一丝明悟。“《灵枢古记》记载,极禹地脉是灵枢界的本源,若地脉被毁,灵枢界便会化为焦土。烬灭苍玄想要夺取极禹印,掌控地脉之力,毁灭一切。可他不知道,没有了地脉,鬼族即便复兴,也无家可归。”
玄阙将玉佩握紧,紫眸中闪过一丝挣扎。“今日,我以鬼族少主的身份,寄语于族人——我知道,你们渴望复兴,渴望重见天日。可复仇不是唯一的出路,毁灭不是唯一的结局。若明日之战,我们还有一线生机,我定会为你们寻一条生路,一条不需要毁灭、不需要仇恨的生路。”
他看向水镜中自己的倒影,眼中闪过一丝决绝。“若我未能做到,便让我的魂魄守护在极禹地脉,永远守护着鬼族最后的希望。这便是我对族人的寄语,也是我对父亲的承诺。”
毒蛊噬心,疯语寄权力
邪皇殿的丹房内,墨千魂正将一只只毒蛊倒入一个巨大的玉瓶中,毒蛊相互吞噬,散发出刺鼻的毒气。他看着玉瓶中不断蠕动的毒虫,眼中闪过一丝扭曲的狂热,手中的毒蝎尾刺轻轻划过掌心,鲜血滴入玉瓶,与毒气融为一体。
“那些看不起我的人,那些排挤我的人,那些视我为蝼蚁的人。”墨千魂的声音带着一丝诡异的兴奋,“明日,我便让你们知道,什么是真正的力量,什么是真正的恐惧。我墨千魂,不再是那个任人欺凌的小角色,我将是灵枢界的毒神!”
他拿起玉瓶,轻轻摇晃,毒蛊撞击瓶壁的声音如同死亡的倒计时。“曦曜无尘,你不是高高在上的九阳神族吗?明日,我会让你的耀阳剑染上剧毒,让你在痛苦中死去,让你知道,所谓的神族,也不过是我的玩物。墨宸风,你不是智计百出的军师吗?明日,我会让你的士兵都变成我的傀儡,让你亲眼看着自己的计划付诸东流,让你知道,所谓的智慧,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文不值。”
墨千魂疯狂地大笑着,丹房内的毒气越来越浓。“这便是我对你们的寄语——恐惧吧,绝望吧,在我的毒蛊面前,你们所有的骄傲,所有的尊严,都将化为乌有。而我,将站在权力的巅峰,俯视着你们这些蝼蚁,享受着你们的跪拜。”
他将玉瓶收好,眼中闪过一丝贪婪。“极禹印?地脉之力?只要我控制了灵枢界的生灵,这些都将是我的囊中之物。到那时,我便是真正的主宰,无人能及!”
修罗泣血,狂语寄复仇
邪皇殿的练兵场上,夜无殇手持修罗泣血枪,不断挥舞,枪尖的煞气形成一道道黑色的光幕,将周围的岩石击碎。他的眼中满是嗜血的光芒,脑海中反复浮现着当年鬼族覆灭的画面,浮现着族人的哀嚎与绝望。
“正道修士,你们这些伪君子!”夜无殇的声音带着无尽的愤怒与疯狂,“当年你们屠杀我鬼族族人,抢走我们的家园,将我们的魂魄封印在幽冥之地,承受三万年的折磨。这份仇恨,我永生不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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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将修罗泣血枪插在地上,枪尖深深刺入岩石,煞气从枪身涌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