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只是书页,是活的。”
“它是信使。”海拉纠正,“承载意志的信息体。葛温并未直接出手,但他留下了会自我进化的陷阱。”
莱恩抱着怀表与符文匣缩在角落,指节紧扣表链。他眼神惊惧,却又透出一丝执拗——那是对禁忌知识无法割舍的渴望。
海拉立于图书馆中央,断裂法杖拄地。她右眼紫光微闪,思绪已穿透此刻危机,投向更远阴谋。
典籍本应被动,如今却具意志;
知识本应传承,如今却成掠夺。
她低声开口,声音如刻入石缝的公式:
“知识高于生命,但若知识本身是敌人……我们还剩下什么?”
话音未落,符文匣内忽然传来一声极轻的翻页声。
莱恩的怀表指针停在十二点整,铜壳表面浮现出一行此前从未存在的细小刻痕——
“下一个名字是伊扎里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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