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慢慢扯开。维度开始震荡,我感到脚下大地在偏移,时间似乎也出现了短暂的凝滞。
人形黑焰被压制,一点点退回裂缝。
它没有挣扎,甚至像是……在笑。
当最后一缕黑烟消失在地底,结界缓缓闭合。血幕与金焰交织成一道屏障,封住了那道曾吞噬艾薇拉的裂口。全场寂静,只有瑟琳娜怀里傀儡的心跳声,微弱却持续。
她跪在那里,左手血已凝固,脸色苍白如纸,但眼睛还睁着。她低头看着傀儡胸口的裂口,轻轻抚过那道新伤。
“它还能跳。”她说,“只要我还活着。”
我没有回应。
我的右臂已经失去知觉,焦痕覆盖了半张脸,秘银臂甲与血肉粘连,每一次心跳都带来撕裂般的痛。但我仍跪在地上,手臂深嵌石缝,维持着金焰的输出。
艾瑞莉娅站在高台,三颗光轮残存,血染红了半边衣袖,双手结印未松。莉亚靠在符阵边缘,胸口血流不止,双眼仍盯着地缝。伊瑟琳盘坐北阶,发丝尽断,面色惨白,却依旧守着最后的防御节点。
没有人离开。
结界之外,大地深处,仍有微弱的脉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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