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排终端。
每走一步,右臂的痛感就加深一分。焦痕已经蔓延至锁骨下方,皮肤表面浮现出细密的裂纹,像是即将剥落。但我不能停下。断鳞项链贴着掌心,越来越烫,几乎要融化进血肉。
当我终于站在主控台前,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
卡莱娜依旧坐着,面具朝向镜头。她的指尖仍然悬在启动键上,纹丝未动。但就在这一刻,她缓缓抬起了另一只手,轻轻抚过面具边缘。
然后,她笑了。
不是冷笑,也不是讥讽,而是一种近乎温柔的弧度。她的手指微微弯曲,像是要触碰玻璃另一侧的我。
我没有后退。
“是你第一个提出的。”她终于开口,声音透过扬声器传出,平稳得不像人类,“要用她的灵魂做桥梁。你说那样就能连接生与死的界限,让咒术永续。”
我握紧了手中的断鳞。
“你说错了。”她盯着我,面具下的眼睛看不见,可语气却像冰锥刺入骨髓,“我不是在完成你的计划。我只是把它,还给了真正需要它的人。”
她的手指,轻轻落下。
hai