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线未曾移开她的眼睛。
瑟琳娜倚在墙边,手腕上的绷带已被鲜血浸透,但她仍紧紧抱着那个粗布傀儡。卡戎瘫坐在地,锁链松脱,青火熄灭,脊背却挺得笔直。卡莱娜躺在不远处,面具彻底碎裂,脸上只剩下烧灼后的皮肉,呼吸微弱。
伊森跪在地上,手里握着一块烧毁的数据晶片,边缘还冒着细烟。那是他切断镜像系统同步信号时留下的痕迹。
“我只是……不想再看你一个人扛。”他低头说,声音沙哑。
我没有看他,也没有说话。我的目光落在艾薇拉身上。她开始缓慢地抬起手,指尖触碰那道贯穿胸口的无形裂痕。
“他们用我的死做了钥匙。”她说,“现在,轮到我来关上门。”
她转身,面向镜像装置的核心。白光再次亮起,这一次是从她体内扩散。光芒所及之处,龙骨纹路逐一黯淡,反向咒阵的符文一根根断裂,如同枯枝般剥落。
装置发出最后一声低鸣,随即陷入沉寂。
所有人都松了一口气,哪怕只是片刻。
可就在这短暂的安静里,艾薇拉忽然回头。
她的表情变了。
不再是悲伤,不再是温柔,而是一种近乎怜悯的凝视。
她看着我,一字一句地说:
“你还记得那天夜里,是谁第一个提出要用我的灵魂做桥梁的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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