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
不是通过耳朵,而是从记忆深处升起的童音:“妈妈,你答应过不把我关进去的。”
手臂上的焦痕猛地剧痛,秘银装甲发出不堪重负的嘶鸣。我踉跄了一下,膝盖几乎触地,却强行撑住。火焰仍在掌心跃动,可我知道,这一击若落下,可能斩断的不只是一个怪物。
而是最后一个还能呼唤我母亲的存在。
主控台的指示灯忽然全部转红。地下第七层传来机械运转的声响,像是某种密封舱正在开启。监控画面闪烁了一下,显示出一段黑暗通道,尽头有一扇刻满符文的铁门,门缝中渗出淡淡的蓝光。
那扇门,通向从未登记在案的地下实验区。
我收回手,火焰熄灭。
转身下令:“封锁所有出口,禁止任何人进出C-7以下区域。调集最高权限密钥,准备强制定向爆破。”
话音未落,那张脸开始消散,黑质如烟雾般退入残存胚胎。就在最后一缕形态消失前,它的唇形再次变化,无声地说出两个字。
不是“母亲”。
是“钥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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