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森走到我面前,蹲下身。他的脸在我视线正前方,神情平静,不像从前那样充满压抑的愤怒或委屈。他开口,声音很轻: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只有我能解除三阶以下的咒术?”
我没答。因为我知道答案就在眼前。
他抬起手,将那枚裂痕斑斑的碎片贴在我胸口,正好覆盖住初火灼伤的位置。一阵剧痛袭来,不是来自皮肤,而是更深处——像是有无数根丝线从心脏延伸出去,连接到每一个克隆体,每一尊雕像,每一段流转的咒文。
“我不是钥匙。”他说,“我是容器。第一个。”
话音落下,所有雕像底座的咒文同时加速旋转。光芒汇成一条脉络,自地面涌向空中,形成短暂的光桥。而在那尽头,似乎有什么东西正准备降临。
伊森的手还按在碎片上,指尖微微发抖。他的银发间重新浮现出一点微弱的红光,像是余烬将燃。
卡戎的拐杖在风中轻轻晃了一下。
然后,一根麦穗从焦土缝隙里钻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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