艾瑞莉娅握紧了手中的镇魂咒具,指节发白。她身后那七名导师也开始低声吟诵,咒文在空气中凝结成细小的裂纹。
伊瑟琳挣扎着站起来,扶着终端边缘。她的二十七股发辫只剩十几根完好,其余断裂处还在滴血。“数据已记录,”她说,“路线、数量、时间节点……全部传输出去了。”
“传给谁?”艾瑞莉娅冷冷问。
伊瑟琳看了她一眼,没说话。
大厅外的震动越来越强。地面开始出现细微龟裂,裂缝中渗出金色液体,迅速凝固成符文形状。那些符号不属于现有咒术体系,却与艾薇拉生前最后使用的共鸣阵列高度相似。
我抬起手,想撑地起身。可就在这时,耳边响起一阵低语。
不是通过空气传播。
是从我体内传出的。
七个声音,重叠在一起,节奏整齐:
“母亲。”
我僵住了。
艾瑞莉娅的咒具指向我。“你听到了吗?”她问,声音竟有一丝颤抖。
我没有回答。因为我知道那不是问我。
那是对着整个大厅说的。
瑟琳娜怀中的傀儡突然抬头,布缝的眼睛直视前方。它张开嘴,发出一个不属于任何孩童的声音:
“我们准备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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