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鳞片般翻动。三人当场跪倒,额头触地。更多人捂住眼睛,发出压抑的痛哼。
莉亚在远处回头,眼中光轮骤然加速。
我立刻摘下断鳞项链,按入祭坛地面。精血自指尖渗出,顺着古老纹路扩散,形成临时镇压阵。龙语回响戛然而止,人群颤抖渐缓。
我站直身体,面对围观者。
“从今日起,”我说,“一切未经许可的仪式改造行为,皆为重罪。三日内,涉事者名单将公之于众。”
无人应答。恐惧比命令传播得更快。
医疗部接手孩童,逐一抬离广场。我站在原地,目送他们离开。最后一名担架经过时,那孩子突然睁开眼,死死盯住我。
瞳孔深处,闪过一丝不属于他的光。
我未动。
直到人群散尽,阳光斜照在祭坛上,映出我影子的轮廓。断鳞重新挂回颈间,温热未退。
远处钟楼传来报时的钟声。
我抬起右手,秘银臂甲尚未褪去,掌心残留着初火的余温。低头看去,发现指甲边缘沾着一点血迹——是刚才触碰孩子时留下的。
血珠正缓缓滑落,滴向石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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