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将星核递到我面前。
我伸手接过。
就在触碰的瞬间,她将最后一颗生命光球轻轻放在我的掌心。那光球温热,像一颗还在跳动的胚胎。
“这一次,”她说,声音轻得几乎听不见,“让我们共同孕育。”
她的身体彻底化作光点,顺着我的手臂流入初火本源。四股能量汇流,不再有排斥,不再有断裂。初火本源的搏动变得平稳,裂痕开始闭合。能量茧内的光流缓缓收束,形成一朵巨大的图腾,悬浮于城市上空。
那是永焰花的形状。
八片花瓣,每一片都映着一个名字。最中央的花蕊,正轻轻脉动。
我站在原地,双手捧着那颗生命光球,感受到它与初火本源之间的牵引。能量茧开始向内收缩,壁层变得厚重,像一层正在凝固的膜。卡戎仍跪在边缘,双手高举,歌声未停。混血者的频率仍在支撑着整个结构。
光流中,我看到一个画面。
不是记忆,也不是幻象。一个尚未出生的孩子,在母体中微微蜷缩,背上浮现出极淡的纹路,与永焰花的脉络完全一致。
我的手指微微收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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