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不可触碰之物本身。
茧内温度升高,不是热,而是一种回归般的暖。我看见自己的右手,焦痕正在褪去,露出底下新生的皮肤。血止住了,权杖也不再颤抖。它安静地浮在我身旁,顶端的裂痕开始愈合。
城市没有声音。
没有哭喊,没有风,连能量流动都变得柔和。所有人都在昏迷,但生命体征稳定。混血儿童背上的初火纹路微微发亮,与茧壁共鸣。水源系统深处,最后一丝黑斑被金色液体取代,缓缓流向干涸的管道。
我知道这不是结束。
这只是另一种开始。
我闭上眼,任意识沉入光流。
突然,茧壁某处闪过一道异样纹路。
不是光,也不是暗,而是一种介于存在与虚无之间的褶皱。它只出现了一瞬,像布料上被揉过的痕迹,随即消失。我睁开眼,想确认是否错觉,却发现伊瑟琳的频率出现了一丝迟滞。
那不是系统误差。
是外来信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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