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的输出,而是协同的呼吸。
塔下传来脚步声。
伊森站在广场边缘,银发间那片初火碎片闪烁不定。他身后列着城防军,七百二十三人,全部持械待命。他的目光扫过塔顶,又落回我身上,没有上前,也没有退后。
我没有召他。
他也没有动。
他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表态——既不挑战,也不臣服。军力在手,却选择静观。我允许他站在那里,像一道影子守在光的边界。
这便是平衡。
我抚过颈间的龙鳞项链,断裂处已被初火重新熔接,留下一道蜿蜒的纹路,像伤疤,也像新的符文。空中,五道能量脉络仍在交织,与塔顶的巨龙虚影共存。光明在上,阴影未消,但不再对抗。
它们共舞。
伊森的碎片突然亮了一下。
他抬起手,不是攻击,也不是行礼,只是将那片不化的火焰从发间取下,握在掌心。金属护甲与皮肤接触的瞬间,发出轻微的滋响,一缕白烟从他指缝升起。
他低头看着自己的手,眉头微皱。
然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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