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第三个活过三个月的人造体。”
我摘下另一片断鳞,放在她另一只手里。
她没抬头,只是将两片断鳞并在一起。龙鳞边缘泛起微光,拼合成完整的半圆,像一枚未闭合的契约。
“夜莺的下一步,是引爆熔炉核心。”她终于说,“但他们不知道,熔炉里封印的不是艾薇拉的心脏——是她的记忆集群。只要有人在午夜呼唤她的名字,记忆就会苏醒,开始复制。莉亚的毒刺,瑟琳娜的傀儡,伊瑟琳的阵枢……都是她残留意识的投影。而我,是唯一能切断连接的人。”
我盯着她左脸的面具,龙鳞与咒文缓缓旋转,像在计算某种频率。
“你为什么现在才说?”我问。
她站起身,面具花纹最后一次波动,最终定格为最原始的形态——一片龙鳞,嵌在符文中央,正对着她左眼。
“因为昨天,您让混血者站起来了。”她声音很轻,“您承认了血脉的不纯。那今天,我也该承认——我不是您的女儿。但我可以,当那个拔掉镇魂钉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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